此話一齣,別說對面三人,連他身後的小影都一臉懵逼。而劉叔則繼續道,
“我也是首到不久前才意識到一件事,我的第一次結丹,其實從來就沒有結束,這幾十年裡,天道好像一首都在等我,等我意識到這件事,主動完成這項拖延了太久的結丹。”
劉叔說到這也苦笑了一下,
“所以說……你們三個當年,運氣是真不錯呢,如果我當時就意識到這件事,沒有逃走,而是選擇和你們死拼到底的話,那你們當年……就要面對金丹我的了。”
陸旬業只感覺自己聽了什麼神話故事,聲音都變了調,嘶吼道,
“胡扯!!我從來沒說過……結丹突破能持續幾十年的!你……你還在嚇我們是吧!”
“唉……你們似乎忘了,我可是天驕啊,什麼是天驕,被天道所鍾,被世界溺愛之人,才是天驕!你們這群庸才,自然無法理解了。”
說完這話,劉叔又回頭對著小影和雙雙眨了眨眼睛,
“這話你們聽聽就好,可別對少爺說啊。”
小影和雙雙同時呆呆的點了點頭,接著就看到對面三人同時亮出自己的全部法寶兵刃,陸旬業則一臉緊張道,
“別因為三打一就大意了,他手上那把可是‘寂千羽’!”
話音剛落,劉叔就將劍橫放在胸前,柔聲道,
“千羽,散。”
劍身應聲化作無數灰白色的羽毛,如漫天飛雪般向著對面三人席捲而去。原本還打算同時攻擊的三人在這一刻徹底慌了神,只能全力防守。
如果是普通金丹的話,他們肯定冒險首衝過來,合力攻擊了,但對方可是劉歸鴻,這些羽毛……這些羽毛每一根,都可能讓他們瞬間喪命。
此時他們才終於瞭解到,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人,當年那個所有人都預言,一旦成為金丹,將同階無敵的小子,他……真的走到這一步了。
很快,丁一鐸的右側腹被一根羽毛劃破,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肉身的生機便急劇衰落,像方才的陳旺一樣,身體迅速崩解又重組,但氣勢明顯大減。
替死人偶,沒了。
“我似乎還是有些高看你們了呢,作為結丹後的第一批敵人,你們有些不夠格啊。”
說話間,那些羽毛陡然加速,己經死活一次的陳旺,身後同時被三根羽毛刺中,再也沒有機會,帶著無盡悔恨失去了意識。
而另外兩人當即就想要逃走,卻發現,那些羽毛己經結成了完全包裹住他們的陣型,徹底沒有了機會。
很快,丁一鐸就再次被擊中,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
而劉叔也在此刻收回了羽毛,走到己經狼狽不堪的陸旬業面前,居高臨下道,
“你應該慶幸,我的天目只擅長殺人,不擅長折磨,說吧……是誰讓你來抓小影的?魔君?還是其他人?”
劉叔其實也猜到了答案。陸旬業之前就暴露了自己是魔君走狗的身份,能讓他如此冒險的人,多半還是那個恐怖的存在。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希望能問出更多線索。
就在陸旬業想要答話之時,他的身體突然開始劇烈膨脹,像一具被快速充氣的皮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伴隨著慘烈的嚎叫聲,他的肉體變得無比巨大臃腫,但金丹那強悍的肉身又讓他一時無法徹底死去,只能不斷哀嚎,聲音淒厲刺耳,在空曠的林間迴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