撻奴汗王拓跋壽是個獅發張狂的雄壯老人形象,仰坐在寬厚帥椅中,猶如一頭打盹的老狼王。
雖然年逾百歲,但依舊體態雄壯,據說如今依舊能一夜御七女。
北狄有傳聞拓跋壽老而彌堅的原因是他好吃人心,好飲人血,每天必須要是食一顆人心,飲半缸人血,而且還得是年輕人的心和血,越年輕他越喜歡。
聽聞拓跋壽的王府地下有一個地牢,裡面關押著大量年輕人,孩童居多,而且絕大部分都是大衡的子民。
拓跋壽此人暴厲恣睢,殘暴至極,在大衡造下累累血債,罄竹難書。衡山帝期間就多次越境屠城,尤其是二十六年前的大衡皇位更迭期間,帶著大軍破關席捲北方,所過之處,屍骨盈野,一月屠十三城,殺人過百萬。
他那撻奴汗王的王座是以大衡數百萬人的屍骨砌成,是大衡自上而下都想要除之後快的仇人。
西戎的烏蘭帖木兒是用武力和超強的統軍本領讓大衡將領顏面盡失,而他拓跋壽是以血腥冷酷至極的殘忍手段讓人聞風喪膽。
在這頭惡狼面前,烏蘭帖木兒的殘忍和不擇手段倒顯得不值一提。
拓跋壽眯起眼,面無表情,深陷於眼窩之中雙眼不時地閃過幾分不易察覺的兇光。
青筋暴突的手背輕輕瞧了瞧桌子,滿屋子群情激憤的北狄將領頓時間噤若寒蟬,他們這些或兇名赫赫,或執掌一軍的北狄軍界的中流砥柱在這頭老狼王面前依舊是個狼崽子,遠不夠看。
拓跋壽緩緩坐首身體,雄闊的身軀極具壓迫感,終於開口說道:“明日一早,全軍開拔,壓進虎崖關,全力破關,我要在天黑之前坐在虎崖關的虎口堂中。”
幾十位北狄砥柱將領立馬單膝跪地,鄭重應聲。
“拓跋韜留下,其他人退了。”
拓跋壽一揮手,幾十位將領心領神會的離開帥帳,獨獨留下一個與拓跋壽有五分相似的中年將軍。
此人是拓跋壽的兒子拓跋韜。
拓跋壽子嗣不少,唯有拓跋韜最像拓跋壽,完美繼承了拓跋韜的殘忍狠辣。
拓跋壽說道:“明日大軍衝虎崖關,你帶十萬大軍右進劍門關,不惜代價破開劍門關,而後繞路去打虎崖關。”
拓跋韜皺眉問道:“父王覺得明日攻不破虎崖關?”
拓跋壽緩緩道:“你以為李景源是個小角色?”
拓跋韜道:“可我們有五十萬大軍啊,即便他李景源是大衡的天下第一,難道還能以一己之力擋得住五十萬大軍?兒子不信。”
拓跋壽眉頭一皺,拓跋韜臉色一變,滿臉驚恐,立馬單膝跪地道:“兒子失言了。”
拓跋壽冷哼一聲,有些不滿的道:“你道李景源是誰?他手握百萬大軍的實權太子,你以為他是一人來虎崖關的?
他手底下強者如雲,西境就有六個,除了明確統兵去了青州和崇州的白起和陳芝豹,其他西個說不得都站在虎崖關上。
西境己經不算人了,再把天下第一的李景源算上,五個西境依託著虎崖雄關的地利足夠拖到援軍趕來。”
拓跋韜頭埋的更低:“是兒子考慮不周。”
拓跋壽重重哼了一聲:“明日衝關不見得順利,所以要做兩手準備,虎崖關一定要破,,北方三州也一定要成為北狄的疆土。”
拓跋韜重重敲擊胸甲道:“兒子明白,兒子明日必破劍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