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02:27
會議中心,主樓二層東翼走廊。
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短暫而血腥的遭遇戰。五名共和國衛隊士兵依託一個服務檯和幾盆裝飾植物進行了絕望的抵抗,地上散落著打空的彈匣和冒著青煙的彈殼。西具屍體以各種姿態倒在掩體外,鮮血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肆意漫延。還剩最後一名年輕士兵,背靠著服務檯,手臂中彈,正用顫抖的手試圖給手中的AK步槍更換最後一個彈匣。
他的呼吸粗重,眼淚混合著汗水流下,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祈禱詞。
就在這時,走廊兩端,幾乎同時,閃出了人影。
不是那些叫囂著衝鋒的武裝份子。這些人影沉默,迅捷,像從黑暗中剝離下來的陰影。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色作戰服,沒有任何標識。頭盔下的面罩遮住了臉,只有護目鏡後的眼睛冰冷地掃過現場。其中兩人在拐角處蹲姿警戒,槍口穩定地指向可能來敵的方向。另外三人呈三角隊形,快速而安靜地滑入走廊。
受傷計程車兵終於裝上了彈匣,他發出一聲混合著恐懼和決絕的嘶吼,猛地探身,試圖舉槍——
噗。噗。
兩聲幾乎連成一聲的、低沉迅捷的槍響。
士兵的額頭和胸口幾乎同時綻開兩朵血花。他向後仰倒,撞在服務檯上,然後軟軟滑落在地,手中的步槍“哐當”掉在一邊。
開槍的黑隊隊員甚至沒有多看屍體一眼。槍口微移,指向地面上的其他幾具“屍體”。其中一具突然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呻吟。
噗。
補槍。乾脆利落。
“區域肅清。”一名隊員對著喉麥低語,“向C1樓梯間推進。遇到抵抗,一律清除。”
“收到。B隊報告,西翼清理完畢,擊斃九人,無人攜帶目標物品。繼續向下層推進。”
“C隊,控制主要出口。尚未發現符合特徵的目標試圖離開。”
通訊簡短,高效。他們像一臺精密、無情的清掃機器,開始按照預定程式,一層層、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清理這棟建築裡所有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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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02:35,C1至C2樓梯間附近
最初的混亂和措手不及過去了。
武裝份子和殘餘的共和國衛隊士兵,在各自指揮官近乎瘋狂的吼叫和脅迫下,開始依託樓梯間、厚重的防火門和複雜的辦公隔間,組織起零星但頑強的抵抗。
他們不知道這些新來的、如同死神般高效的“第三方”是誰,但他們明白一件事:這些人不接受投降,不留活口。
求生的本能壓過了對陌生敵人的恐懼,也暫時壓過了彼此間的仇恨。
一處樓梯拐角,一名“清算之時”的槍手和一名胳膊流著血的共和國衛隊軍士,甚至背靠同一堵牆的兩側,各自朝著上下不同方向的黑隊隊員開火。他們沒有交流,只是在換彈的間隙,會警惕而古怪地瞥一眼對方。
黑隊的推進速度明顯受到了阻滯。他們依然高效,但不再是單方面的屠殺。面對交叉火力和利用複雜地形進行的偷襲,他們開始更頻繁地使用投擲物——震撼彈、煙霧彈,以及致命的進攻型手雷。
爆炸聲、自動武器的嘶吼、受傷者的慘叫,在建築內部迴盪得更加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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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門室案檔,廊走外口2C,83:20: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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