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樓簡報室。
菲利普斯准將合上資料夾，長桌兩側的軍官們己經開始收拾面前的檔案，有人在小聲交談，有人在往平板上標註跟進事項。
國防部長的軍事助理走到他旁邊，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菲利普斯點了下頭，拿起內線電話。
“傳訊令己經簽署。明天上午，霍爾需要在國防部長面前就墨西哥行動做出當面解釋。”
菲利普斯站在簡報室窗前，看著窗外五角大樓停車場上逐漸亮起的路燈。
這個訊息會在幾小時內透過跨部門簡報傳到HSI、FBI和國務院。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五角大樓正式啟動了對CIA的調查程式，霍爾將被置於國防部長的首接質詢之下。而這只是一連串連鎖反應的第一環。他拿起外套，走出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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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總部。
米勒正在辦公室裡簽署日常檔案。凱瑟琳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情報。
“五角大樓己經簽署了傳訊令。我們這邊也準備好了——司法部同意啟動對CIA的正式調查程式，以‘涉嫌隱瞞跨境軍事行動致執法人員殉職’為案由。駐墨西哥城法律參贊辦公室也己經收到授權，明天一早就可以以協助國務院處理外交照會為由進入墨西哥。”
“那就讓他們進去。”米勒頭也沒抬的回答。
凱瑟琳在平板上快速記錄。“國務院那邊己經收到墨西哥外交部的照會，正在準備對CIA的正式質詢。”
“那我們就搭一搭這趟順風車。一次性釘死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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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院墨西哥事務辦公室。
一名頭髮灰白的外交官把墨西哥外交部的照會文字放進檔案夾，旁邊的助理正在往電腦裡錄入最後的備註。
“照會己經正式轉交CIA局長辦公室。明天上午霍爾去五角大樓的時候，這份照會會同時出現在國防部長的桌上。”
外交官點了下頭，沒有多說什麼。窗外華盛頓的夜色己經完全沉了下來。
同一天晚上，五角大樓的傳訊令、FBI的調查報告、國務院的外交照會——這三件事在幾個小時之內先後完成，像三根絞索同時套在霍爾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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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莫西約老城區，南出口。
兩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停在街角，引擎沒有熄火，排氣管在夜風中噴出淡淡的白霧。相簿站在頭車旁邊，花襯衫在路燈下格外顯眼。
傑森把埃迪塞進第二輛車的後座。埃迪穿著相簿給他找的舊西裝，袖口長了一截，領帶打得歪歪扭扭，但護照上那張照片和他本人己經沒有太大區別。
菲尼克斯坐在他旁邊，短管霰彈槍拆解後藏在後備箱夾層裡，膝蓋上放著一本地圖冊。
迪亞茲拉開副駕駛車門，把裝備袋扔在腳邊，嚼著口香糖坐進去，然後搖下車窗。
“證件可靠。路線可靠。走私通道那邊己經打好招呼了——邊境那邊今晚值班的是自己人，不會為難你們。過了邊境之後有人接應，送你們去下一個中轉點。接下來你們就要靠自己了。”相簿伸出手，傑森握住，用力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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