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卡里略煮了壺咖啡。
壺擱在茶几上，誰要誰倒。海風從半開的窗裡進來，把杯口的熱氣吹得偏了方向。
陳守拙端著一杯，沒急著喝，只慢慢說。
“亞歷克斯，一會兒去河灣，具體怎麼談，我不替你拿主意。但有一樣，你記死了。我們要的是真正能保命的路。他們跑偷渡、走小船那種線，不行。”
陳濤坐在對面，點頭應道：“我知道。真要是那種船，我連價都不會問。”
“河灣這地方，看著是做生意的。可越是這樣，越不能不當回事。”
陳守拙說，“它能在多拉爾立這麼多年，不是靠兇。是兇的、白的、灰的，它都沾。我們得防一手。你進去，外面不能沒人。”
他頓了一下，“你怎麼想？”
“我準備帶文森特去。外面留湯普森他們三個，全裝備上，真要是裡面出了狀況，他們能當一張牌用，至少能把我們接出來。”
陳守拙聽完，點了點頭，“可以。這樣安排穩妥。外面的人，做最壞的準備。”
老周在廚房門口擦手，插了一句：“要我說，外面那三個就是保險。最好一個都別用上。真到用上，事就大了。”
陳濤表示贊同，“我也這麼想。但河灣這種地方，不留保險，我不敢進。”
湯普森幾人從車庫裡搬東西進來。湯普森和哈珀搬的是兩個長條裝備箱。
卡里略搬的是三個黑色手提箱，箱面上印著不顯眼的Logo。
他把手提箱放到陳濤腳邊。
“老闆，這些是從公寓出來時，順手給你帶上的。想著你可能用得上。”
陳濤蹲下一看，笑了：“嘿，這不巧了嗎。正好用上。行，卡里略，給你記一功。”
卡里略沒說話，只點了一下頭，又轉身去幫湯普森開箱。
裝備箱被開啟。
裡面碼著幾把MK18，短管，一體導軌。旁邊是消音器、紅點、夜視儀、破門器、震爆彈和備用彈匣。
下面壓著三套輕量戰術背心，灰黑色，沒有標識。
老周湊過去，拿起一把主槍，“這槍怎麼跟我以前見過的M16不一樣？短這麼多。”
湯普森解釋道：“MK18，短管型。十點三寸槍管，專門打近戰。你以前見的多半是M16或者卡賓。這個改過，槍管短，進出樓道和車門都方便。”
老周拿在手裡掂了掂。
“輕倒不輕。槍管短，出膛初速會掉。不過你們是近距接敵，要的是出槍快。這沒問題。”
湯普森點了點頭，“卡里略帶一把DMR，管遠的。我們三個主要接敵距離，都壓在兩百米內。”
老周“嗯”了一聲，又問：“配彈呢？這種短管打得快，別到時候槍還在，彈沒了。”
哈珀把揹包拉鍊一拉，露出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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