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那點莫名的悸動又冒了上來，又慌又甜，像被她牢牢攥在手心裡，連呼吸都跟著她的情緒走。
我偷偷看她。
她正低著頭，用勺子慢慢攪著碗裡的粥，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想什麼心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把她半邊臉都照得亮亮的。睫毛長長的，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突然覺得，她真好看。
不是那種畫兒上仙女的好看，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
我正看得出神，她突然抬起頭。
目光對上了。
我趕緊低下頭，假裝喝粥。
可耳朵根子己經燙了。
“張鶴柒。”她叫我。
“嗯？”我抬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
她看著我，嘴角微微彎了彎。
“你臉紅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
“我、我沒有！”我辯解，“是粥太燙了！”
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嘴角那點笑意一首沒散。
我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低著頭拼命喝粥。
姥爺在旁邊笑了一聲：“柒兒今天胃口不錯啊。”
我沒敢抬頭。
吃完早飯，我幫著姥姥收拾碗筷。
穆宴清坐在院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穆婉蓉從屋裡出來，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
然後她走過去，在穆宴清旁邊站定。
“小清，”她開口，聲音很輕，“你……還好嗎？”
穆宴清沒看她。
“挺好。”她說，語氣平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穆婉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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