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人。
我好像很久很久沒看見她了。
從穆宴清來了之後，她就沒怎麼出現過了，甚至我覺得有一陣子沒看見她了。
我心裡突然有點慌。
會不會是因為我和穆宴清玩得好，她傷心了？
會不會她再也不來看我了？
我想爬起來找她，可穆宴清摟得太緊，我動不了。
實在不行，明天再哄她吧。
今天太困了。
我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外面的笑聲吵醒的。
王天涯又來了。
他站在我家門口，笑得見牙不見眼，招呼著村裡的孩子。
“來來來，都來摸摸嬸子的肚子，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美琴站在他旁邊，挺著個大肚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看起來比之前更瘦了，眼眶深陷，臉色蠟黃，像被什麼東西吸乾了精氣。
村裡的孩子圍上去，挨個摸她的肚子。
“男孩！”
“肯定是男孩！”
“我也覺得是男孩！”
每說一個，王天涯就發一塊糖。
我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沒動。
因為我看清了。
那個孩子，趴在狗窩旁邊，正對著我笑。
是王天涯的那個小女孩。
她蹲在那兒，跟那條新養的白狗擠在一起，歪著頭，看著我，那笑，和那天在雪地裡一模一樣。
我渾身發冷，想走，可王天涯看見我了。
“小柒！”他衝我招手，“來來來，你也來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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