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師姐。”
我一下子坐起來,跑過去開門。
“師姐!”
她站在門口,還是那副樣子,清清冷冷的,可看著我的時候,眼睛裡有了一點笑意。
我倆坐在床上聊天。
聊學校的事,聊練功的事,聊沈驚蟄又怎麼作妖了。
沈驚蟄那貨,現在迷上了什麼二次元,天天喊自己是佐助。
“阿媽特拉斯!”他見人就喊,“我是佐助!”
我們一開始沒理他,他越喊越來勁。後來師父煩了,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他才消停點。
可消停沒兩天,又開始喊。
我和師姐揍了他好幾頓,沒用。他還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反正他現在還沒放假,我也懶得理他。
聊著聊著,師姐突然不說話了。
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嚴肅。
“鶴柒,”她說,“你之前不問我,穆宴清嗎?”
我愣了一下。
穆宴清?
那條手鍊還在我手腕上戴著,紅繩編的,細細的,中間那顆小珠子亮亮的。
“我現在己經不是很在意了。”我說。
是真的。
這一年多,我幾乎沒想起過她。那些事,那些人,都像一場夢。只有這條手鍊還在,提醒我那一切不是夢。
可師姐的表情還是很嚴肅。
“她不是什麼好人,”她說,“她家裡的背景,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我看著她,沒說話。
“如果你討厭她,”師姐頓了頓,“那就離她遠點吧。”
我點點頭。
“知道了,師姐。”
她沒再說什麼,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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