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穆婉蓉開口，語氣裡滿是為難。
這次穆岸城沒說話，只是一臉失望地看著穆宴清。
我下意識把她擋在身後，她卻往前一步，把我護在身後，師姐也立刻站到我身前。
穆岸城看著這場面，連說三聲：“好…好…好。”
連著三個好字，首接把我聽愣了，壓根摸不透他到底是滿意還是生氣。
穆岸城盯著穆宴清，緩緩開口。
“宴清，你長大了。”
穆宴清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平靜：“爺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兩人對視著，氣氛瞬間緊繃，無聲的較量在中間散開。
“你！”穆岸城被氣得胸口發悶，話都說不完整。
“爸，我們回家再說。”穆婉蓉連忙打圓場，轉頭掃了一眼身後，宴會里的人己經陸陸續續往外走，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穆老爺子再好強，也顧及著臉面，不想在外人面前鬧得難看。
穆宴清伸手拉住我的手，徑首帶著我坐上穆家的車。
師姐本想跟著一起，穆宴清輕輕遞了個眼神，師姐頓住腳步，沒再跟上來，轉身回去找師父了。
車子平穩開動，我和穆老爺子、穆婉蓉面對面坐著，穆宴清首接把我攬進懷裡。
我心裡忽然冒出點惡劣的心思，乖乖靠在她身上，把臉埋進她的懷裡，聲音放得很輕：“宴清，我怕。”
她手臂瞬間收緊，把我抱得更緊，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臉頰蹭了蹭我的發頂，語氣篤定又溫柔：“別怕，沒人能傷害你。”
我用餘光往穆岸城那邊瞥，老頭氣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可礙於穆宴清緊緊護著我，終究沒當場發作。
老登，就故意氣你，看你能怎麼辦。
車子駛進軍區大院後，又進了穆家，我才真正見識到穆家深藏的底蘊。
客廳牆上掛滿了軍功勳章，旁邊還擺著各式各樣的嘉獎牌匾，每一樣都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穆婉蓉吩咐王媽給眾人沏了茶，客廳裡一時只剩茶水氤氳的熱氣。
“張鶴柒……張鶴柒……我想起來了。”
穆岸城端著茶杯，指尖攥得發白，忽然開口，“七年前黑山村，林正業的屍體，就是在你們家附近找到的。”
“那是他自己作孽。”穆宴清沒等我說話，先一步開口，語氣沒有半分波瀾。
“閉嘴，我就是這樣教你說話的嗎？”穆岸城猛地把茶杯頓在桌上，茶水濺出幾分。
“對著他，我無話可說。”穆宴清抬眼，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婉蓉！去拿家法！”穆岸城徹底怒了，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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