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包就放在地面，拉鍊沒有拉開，裡面裝著次日需要上交的試卷，我連抬手去碰的想法都沒有。
窗簾沒有拉嚴，月光透過視窗照進室內，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我望著那片光影出神，首到手機傳來震動。
來電人是穆宴清，我接通電話後，她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她開口詢問我看沒看到了這場煙花秀。
“你看見了嗎？煙花秀。”
特意用上“煙花秀”三個字，我明白她清楚這場煙火的由來，也清楚夜空裡的文字是寫給誰看的。
“看見了，場面很震撼，Z小姐麼。”
我如實回答，打動我的不只是漫天煙火，還有夜空中組合起來的那些字句。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她像是調整了一下呼吸，話語說到一半便停住，只含糊地問起夜空裡出現的內容，彼此心照不宣，不用把名字首接說出口。
“看見了，還有個M。”
我輕聲說道，話音落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聽筒對面安靜一瞬，隨即傳來她輕柔的笑聲，笑意藏在呼吸之間，不用親眼看見，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心情。
“那我的Z小姐，你喜歡這場煙花秀嗎？”
她的語氣十分小心翼翼，她想親耳聽到我的回應。
我愣了一下，隨即開口發問，問這場煙花是不是她安排的。
話一齣口，我就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人家都這麼問了不是她還能是誰。
而且除卻她，不會有人算準時間、選好位置，特意準備這樣一場煙火。
她沒有等待我過多思考，“你喜歡嗎？”
“喜歡。”我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但是這樣大肆燃放煙花會不會太過鋪張了啊？”
我確實覺得可惜，每一朵煙花升空綻放，短短幾秒之後就會徹底消失，耗費的成本實在不低。
“只要你笑了，我做這些就有意義。”她的語氣平淡如常，話語裡的分量卻格外厚重。
她籌備這一切，本意並非刻意製造感動，只是單純希望我能開心，我的情緒才是她衡量這件事的唯一標準。
“小柒，時間不早了，你改睡覺了，早點休息。”她的聲音放得更輕，語氣裡帶著幾分溫柔的叮囑，能聽出她既想陪著我，又擔心耽誤我休息。
“晚安。”我說道。
“做個好夢。”她回應道。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手機放在枕頭邊，整個人埋進枕頭裡。
親了玩偶幾口。
枕頭上留著她送我的編織玩偶殘留的氣息，她方才說過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帶著安穩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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