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可我感覺到她的身形往我這邊靠近了一點點，像一片羽毛落在了肩頭。
我繼續往前走，步子比剛才穩了一些，也快了一些。
走到橋頭的時候，我掏出手機，看見穆老爺子給我發了好幾條訊息。
第一條：“小柒，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
第二條：“我想和你說一些關於宴清的事。”
第三條：“等你忙完了，再來老宅一趟吧。”
我盯著那幾條訊息看了一會兒，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回過去：“我現在要去看宴清了。”
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個字：“好。”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加快腳步往醫院的方向走。
京中的夜很亮，路燈、車燈、店鋪招牌的霓虹燈，把整條街照得明晃晃的。
我走了大概十來分鐘，手機忽然響了。
螢幕上跳出一個名字：楚嫖。
我愣了一下。
這個點她給我打電話。
楚嫖那個人，雖然有點混不吝的，做事卻比誰都講究分寸，什麼時候打電話、什麼時候發訊息，都有她自己一套章程。
我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楚嫖的聲音有點急，背景裡還有亂七八糟的人聲和東西碰撞的聲響，聽著像是在一個很亂的地方。
“小柒，你能來櫻花這邊一趟不？最好今天晚上就動身。”
我腳步一頓：“怎麼回事？”
“瑾珩和沈驚蟄在櫻花這邊……出了點情況。”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截：“我師姐怎麼了？”
楚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像是在捂著話筒說話：“小櫻花這邊玩陰的。他們提前了賽事日程，都沒跟我們這邊商量，今天突然就安排上了。第一場點名沈驚蟄和瑾珩上，對面不知道從哪兒整了個野路子來路不明的，招數邪得很，沈驚蟄和瑾珩都著了道……”
她沒說下去，可那沉默比說了什麼都重。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人怎麼樣了？”
“傷了……”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們在場的就沒有一個出頭的？”
楚嫖的聲音裡帶了點火氣：“出頭了！怎麼沒出頭？我跟張叔都上了，可對面那幫恬不知恥地說這是正常切磋手段，規則裡沒寫不能用，說我們輸不起。他們地盤上，話是人說的，我們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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