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主殺伐,主張一往無前,不留餘地的霸道。
皇道卻是剛柔並濟,講究殺伐的同時,還得有仁道。
李鈺自然不會說出是李純太調皮的原因。
“我知苗兄志向,教書育人,出一方大能,名垂千古,受人敬仰。”
“可人間之事,就連神佛都只想著收割信仰,不想著教化,苗兄又何必死磕,徒費光陰?”
苗生聞言,瞬間板起了臉,滿是大義凜然道:
“李兄,無需多說,事情總是需要人去辦的,不管這個人是我,還是別人。”
李鈺語塞,只好舉起酒杯,朝苗生抬了抬,默默喝酒。
苗生見狀,還以為是自己話說的太重,引起李鈺反感了,便忙著起身道。
“李兄,你我之間,無需生分 有話首說即可。”
李鈺點了點頭,在整理一番語言之後,再次拉扯起教導李純的事情。
“苗兄,人心似鬼,是他們沒見識過那份繁華,容易迷失心智,可鬼不一樣,他們活過一生,知道什麼東西對自己重要,不如你換個想法,從教人,變成教鬼,如何?”
苗生的眼睛亮了亮,只是當他想起未曾投胎的鬼時,又是一陣幽怨。
人像白紙,書寫之後,會被塗鴉,會脫離軌跡,這是正常的。
可鬼就不一樣,他們就像一張寫滿答案的廢紙,想要改變都沒地方下筆。
隨即,他瞥了李鈺一眼,語氣裡滿是幽怨。
“李兄,若是一定要讓純兒拜我為師,也不是不可,何必找這麼多理由呢!”
李鈺被戳破心思,也不覺得尷尬,還得寸進尺道:
“苗兄,我想讓純兒拜你為父 ,也想請你成為純兒的護道者。”
“這……”
李鈺這麼一說,苗生開始心動了。
李純身為李鈺的兒子,肯定會繼承他一部分的聰明才智,若是經過自己教導,將來成了黑繩大地獄之主,自己豈不是也能千古留名?
李鈺將他的表情收入眼中,知道他這是有想法了,連忙趁熱打鐵道:
“若是苗兄成了純兒之師,往後純兒登基,後世之人翻開史書,便會知道,黑繩大地獄之主,糾倫宮宮主李純師出華山名門,大儒苗生手下,經過他悉心教導,這才登基 稱帝。
嘖嘖,到時候儒生們怕是會爭相供奉吧?”
“呼……”苗生的呼吸變粗,眼神變紅。
“既然李兄都不怕我教壞純兒,我又怎麼會推辭?”
“那就拜託苗兄了!”李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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