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此事得趕緊告知他們!”
張玄易拿出一張符籙,打算將這一情況錄入其中,然後傳訊出去,結果雲天賜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師弟,你這是?”張玄易不解地看著他。
卻見雲天賜搖頭道:“師兄,不可輕舉妄動!如今我們只是推測,況且我們也不知敵人到底還有多少奸細在其中,要是你這道傳訊被人截獲,敵人一旦知曉自己暴露,恐怕會對師叔他們不利。”
雲天賜當然知道張玄易想要傳訊給誰,但現在敵在暗,他們在明,如果傳訊被有心截獲,恐怕會打草驚蛇,對於還不知情的張道盛、張道明二人來說,無疑是巨大威脅。
聞言,張玄易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一時沒有考慮後果,不由佩服地看向雲天賜。
“師弟,還是你心思縝密啊!”張玄易汗顏道。
“師兄不必妄自菲薄,你也只是過於擔憂師叔他們了。”雲天賜衝他安慰道。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張玄易露出詢問的神情,不知不覺間,他也將雲天賜當作了主心骨,在出謀劃策方面,他完全不及雲天賜。
在天師府潛心修煉,雖然能加快他的修行速度,但也會讓他缺乏面對困境時的決斷和思考,在這一點上,幾經生死的雲天賜比他強太多。
低頭思索了片刻,雲天賜心裡便有了一番算計,他抬頭看著張玄易,神情凝重道:“原本我是想讓師兄回去,將這些訊息暗中告知師叔,讓他們暗中調查到底有多少人是苗疆的眼線,但仔細想想,又有些不妥。”
他接著又道:“如今大戰在即,恐怕沒有多少時間讓師叔他們去調查,雖然前線戰場上,苗疆派出了不少兵馬與蠱師,但聚集在十萬大山的妖魔卻沒有多少在戰場露面,或許苗疆在等待著什麼契機,一旦這個契機出現,恐怕就是生死決戰,即便師叔他們能揪出一些眼線,但難免會有漏網之魚。”
“所以我們需要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
張玄易沉吟一聲,隨即腦光一轉,似乎想到了雲天賜的用意。
“你是說讓我們製造一些動靜?”
“不錯!”雲天賜回應道。
“如今你我二人在這十萬大山造出這麼大的動靜,滅了混沌,重創饕餮,料想苗疆也不會放過我們,或許他們還在想辦法怎麼將我們困死在此處。那我們就順著他們的意,主動出擊!”
“然後呢?”張玄易繼續問道。
雲天賜卻賣了個關子,反而提問道:“師兄,你說苗疆為何要逐個襲擊道門眾派?”
“自然是怕道門集中力量對抗他們,只有逐一擊破,才能瓦解道門的力量。”張玄易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不錯!”雲天賜點點頭,然後又道:“道門雖衰落,但聯合起來的力量也不容小覷,天師府一戰便是最好的例子,四大凶獸加上屍王將臣,依舊被我們擊退,甚至斬殺了一隻兇獸。”
“可我們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
回想起那一戰的慘烈,張玄易不禁重重嘆了一口氣,天師府自創派以來,還是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創。
察覺到張玄易言語中的哀傷,雲天賜連忙說道:“但是師兄,那一戰我們也同樣缺少情報,首先是楊蘊道釋放黑焰,我們事先並不知道那東西能破除陣法,其次也沒有人料想到,屍王將臣會破封而出,在如此情況下,我們還能反敗為勝,足以說明道門底蘊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