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盡頭的監控探頭紅光一閃,趙凜抬手將隨身碟塞進戰術包內層,指尖擦過陳昊那枚斷指上的金屬環。冷霜己經邁出一步,腳步沉穩,槍柄在她掌心轉了半圈,重新扣緊。
他跟上,沒有說話。
主樓通道燈光慘白,腳步聲被吸音牆吞噬。冷霜右肩忽然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咬住下唇,沒停步,只是左手悄悄按住了紋身位置。皮膚下的蛇形圖案正發燙,像一塊烙鐵貼在骨頭上。
“還能走?”趙凜低聲問。
“死不了。”她嗓音壓著火,“只要還沒倒下,這把槍就還能響。”
他們穿過三道安檢門,系統自動鎖定身份。前方是局長辦公室區域,兩扇厚重防彈門緩緩閉合,電子屏跳出紅色警告:【許可權不足,禁止通行】。
冷霜冷笑一聲,從戰術包裡抽出母親的急救包,甩手砸在識別面板上。“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許可權說了算。”
門未開。
趙凜盯著門側的生物鎖,目光落在自己手套包裹的左手上。他摘下手套,露出那道舊傷疤,然後抓起陳昊的斷指,對準掃描口,用力按了下去。
血滲出來,混著組織液滴在感應區。
嘀——
綠燈亮起。
門開了。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張振國坐在辦公桌後,中山裝扣到最頂,鋼筆插在口袋,鏡片反著冷光。他看著兩人走進來,眼神沒動,也沒開口。
冷霜首接走到桌前,把急救包拍在桌面,聲音像刀劈木:“你要查的證據,都在這裡。我母親不是叛徒,她是第一個被種下毒劑的人。”
張振國緩緩扶了扶眼鏡,動作很慢,像在稱量每一個字的重量。
“三年前,黑井站爆炸前十二小時,”他終於開口,“你母親獨自進入B7實驗室,帶走了七支K-7原液。監控記錄顯示,她最後離開時,手裡拿著一支編號為‘08’的冷藏管——那是為你準備的。”
冷霜瞳孔一縮。
“你說她是受害者?”張振國抬眼,目光如釘,“可她逃了。帶著實驗資料,帶著你的基因樣本,整整躲了二十六年。她不是試驗品,她是逃逸體。而你——”他指向冷霜眉心,“你是第二代載體,也是最危險的那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抽出手槍,槍口穩穩對準冷霜額頭。
趙凜一步橫移,擋在她身前,拳頭捏緊,陳昊的斷指還在他掌心,血液順著指縫往下淌。
“那你告訴我,”他聲音低得像從地底傳來,“為什麼陳昊非要活捉她?為什麼他寧可暴露自己也不她她死?解藥在哪?是不是就在她身上?”
張振國沒答,只是冷笑。
趙凜猛地將斷指拍在桌上,血跡濺開,顯現出一圈微縮編碼,在燈光下泛著藍光。他調出手錶投影,把編碼與冷霜肩部紋身的抗體序列並列對比——完全吻合。
“這不是巧合。”趙凜盯著對方眼睛,“這是匹配。她不是威脅,她是鑰匙。”
張振國沉默幾秒,忽然笑了。笑聲不大,卻讓空氣都凝住了。
“鑰匙?”他手指輕敲桌面,一下,兩下,“你們以為解藥是救人的?它是個開關。一旦啟用,她體內的毒劑會立刻變異,擴散速度提升十倍。十二小時內,神經系統全面崩解。這不是治療,是死刑倒計時。”
冷霜踉蹌了一下,靠住牆壁,呼吸變得粗重。她撕開作戰服領口,露出肩上青灰色的蛇形紋身,鱗片邊緣正微微發紅,像是有東西在皮下蠕動。
”。號訊蹤追的一唯斷切於等,我鎖封們你。線連是,咒詛是不這。熱會就它,近靠他次每。率頻跳心的昊陳到應能,紋個這“,卻音聲,氣著”。事件一另道知該應你那“
。鈕按藏個某下按手他。前檯制控邊牆到走,子桌過繞,起站國振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