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驟然響起。
紅光旋轉,廣播機械音迴盪:“A級協議啟動,結構自毀倒計時兩小時。”
趙凜猛地回頭看向出口,門正在緩慢閉合,但未鎖死。
“你為什麼不叫特勤隊?”他轉身盯住張振國,“為什麼不首接關押我們?你明明可以。”
張振國站在控制檯前,背對著他們,聲音平靜:“因為我給你們留了一條路。不是透過正門,也不是電梯,而是地下三號通風管——那條二十年前建局時沒人知道的秘密通道。”
趙凜眼神一震。
“你逼我們走暗線?”他聲音壓低,“你想讓我們自己挖出真相,而不是等你批准?”
張振國沒回頭,只抬起手,摘下眼鏡,用衣角慢慢擦拭鏡片。
“有些事,不能寫進報告。”他說,“有些命令,不能由我下達。但如果你們真想查到底,就別指望支援。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行動組成員,而是——逃犯。”
冷霜靠著牆,身體開始輕微抽搐,額頭滲出冷汗。她伸手去摸腰間銀色鏈子,卻發現己經被自己纏在手腕上,三圈死結,勒得皮膚髮白。
“別……讓他銷燬母親的研究……”她抓住趙凜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那份資料……不只是毒劑……還有抗體模型……必須保住……”
話沒說完,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
趙凜一把抱住她,感受到她體內傳來的異常高溫。他抬頭看向張振國:“兩小時?她撐不了那麼久。”
“那就跑快點。”張振國重新戴上眼鏡,走向辦公室角落的一扇小門,“記住,通風管盡頭有個保險櫃,密碼是你父親犧牲那天的行動代號。裡面有一支抑制劑,能延緩發作六小時。但只能用一次。”
門關上前,他停下腳步,背影頓了頓。
“趙凜。”他沒回頭,“如果你爸還活著,他也會這麼選。”
門合攏。
趙凜抱著冷霜,衝向主通道。警報持續鳴響,倒計時數字在牆上不斷跳動:01:58:32。
他一腳踹開通風管檢修口的柵欄,金屬扭曲變形。冷霜在他懷裡輕得不像話,呼吸急促,手指仍死死攥著他手腕上的傷疤。
“撐住。”他咬牙,“再撐一會兒。”
他鑽進去,揹著她爬進黑暗。管道狹窄,僅容一人透過,西周全是灰塵和舊電纜。遠處傳來機械運轉的震動,像是整棟樓的骨骼在斷裂。
冷霜突然睜開眼,瞳孔失焦,嘴唇微動。
“趙凜……”她聲音幾乎聽不見,“如果我變成敵人……你一定要……開槍……”
他沒回答,只是加快爬行速度。
身後,倒計時繼續:01:56:17。
前方黑暗深處,一道微弱綠光閃爍,像是有人提前打開了某段電路。
趙凜咬緊牙關,手臂肌肉繃緊。
他知道,這條路沒人走過,也沒有退路。
。痕道一下留,鍊拉的服戰作他過尖指,落手的霜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