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冷霜！”他低吼一聲。
冷霜立刻拔掉終端連線，翻身滾向牆角，同時抄起桌上的金屬支架砸向主控屏。火花西濺，主機瞬間斷電，螢幕黑了下去。
陳昊臉色微變，下意識去摸耳麥。
就在這一剎那，趙凜暴起撲上。
他整個人如炮彈般撞過去，肩頭狠狠頂在陳昊胸口，兩人一同摔向牆壁。陳昊手中的遙控器脫手飛出，滑到房間另一頭。
趙凜左手死死壓住他手腕，右手迅速探向西裝內袋。那枚戒指燙得嚇人，金屬邊緣幾乎要灼穿布料。他一把抓住，硬生生往外扯。
導線崩斷的聲音極輕，像一根琴絃突然斷裂。
陳昊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你毀不了它！訊號己經同步！十分鐘內，供電站必炸！”
“那就趕在之前拆了它。”趙凜咬牙，將戒指從內襯夾層拽出，發現底部嵌著一塊微型電路板，數字正在跳動：08:43、08:42……
真實倒計時這才顯現。
冷霜爬起身，快步衝過來，從戰術背心裡取出干擾鉗，“還能切斷訊號迴路，但只有一次機會。”
她蹲在地上，鑷子夾住其中一根金色觸點，呼吸放得極輕。
趙凜單膝壓住陳昊胸口，盯著那不斷減少的數字。
八分西十秒。
夠不夠趕到供電站？
夠不夠切斷所有節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現在不能鬆手。
冷霜的鑷子輕輕一挑，鉗口合攏。
火花一閃。
倒計時戛然而止。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趙凜低頭看向手中的裝置，螢幕徹底黑了下去。
“斷了？”他問。
冷霜沒答，手指仍在檢查其他介面，“這只是本地終端，不代表全域性失效。他說的三個中繼點……可能還在執行。”
趙凜抬眼看向陳昊。
陳昊靠在牆邊喘息，嘴角滲出血絲，卻笑了，“你以為……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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