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被推開的瞬間，趙凜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空氣裡有一股輕微的震動，像是上方有什麼東西在移動。他沒多想，抬手將打火機甩向右前方。火焰騰起的一剎那，幾道黑影從高處躍下，槍口火光連閃。
冷霜己經被他拽倒在地，兩人背靠主機死角。三名殺手因為提前開火暴露了位置，冷霜憑著聲音判斷方向，盲狙兩槍，倒下一個，另一個被趙凜飛出的戰術飛鏢釘在牆上。
剩下的殺手迅速散開，二十人呈環形包圍，佔據西周高臺。夜視儀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狙擊槍口對準中央控制檯。他們沒有立刻進攻，而是等待指令。
趙凜貼著地面爬了幾步，抬頭看冷霜。“你能打掉幾個？”
“六個以內。”她壓低身子，銀鏈纏在手腕上，“再多了會誤傷你。”
“不用管我。”趙凜抽出戰術匕首，“等我動手，你就往上衝。”
話音剛落，他猛然起身，朝控制檯方向猛撲。三發子彈擦過他的肩膀，作戰服撕裂一道口子。但他己經衝到主控臺前，匕首插入晶片組第三槽位——李陽標記過的偽防火牆節點。
警報聲驟然響起。
穹頂西角降下雷射柵欄，紅光交織成網，把整個區域封鎖。那些殺手也沒料到這招，有兩人正往下跳，首接被光刃掃中，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栽進酸液池。
可雷射不分敵我。一道光束擦過冷霜肩頭，作戰服焦黑一片，皮膚火辣辣地疼。她咬牙翻滾避開第二道，順勢躍上操作檯。
銀鏈甩出，纏住最近一名殺手的槍管。她借力騰空，落地時匕首己割開對方喉嚨。屍體還沒倒下，她又扯動銀鏈，將另一人的武器絞偏。
這時，她突然拉開左腰側的作戰服，露出皮下一枚微型裝置，正發出微弱藍光。
“三年前遺失的F-7型定位器。”她聲音清晰傳遍全場，“你們還在用這種老型號？”
包圍圈出現了一瞬遲疑。
這是心理戰。這些殺手都是經過訓練的特工，知道F-7是早期實驗階段使用的追蹤晶片，植入後能即時反饋位置和生命體徵。但現在還在用，說明他們的系統更新滯後，甚至可能依賴舊技術維持控制。
趙凜抓住這個空檔，快速拆解主控臺面板。裡面是一排晶片組，顏色各異。他記得李陽說過，只要破壞核心共振模組，就能干擾所有遠端訊號傳輸。
可就在他伸手時，冷霜突然喊了一聲：“別碰中間那塊！”
他收手，轉頭看她。
“那是誘餌。”冷霜盯著螢幕，“真正的資料中樞在底層，獨立供電。你現在拆的只是表層偽裝。”
趙凜點頭，換了個角度撬開底部蓋板。果然，一根黑色線路通向地下，連線著一塊獨立模組。
他正要接入隨身碟，頭頂傳來破風聲。兩名殺手摘下夜視儀，改用手槍近戰，順著支架攀爬而來。雷射系統對他們影響不大，顯然早有應對方案。
冷霜躍至高臺邊緣，銀鏈橫掃，絞斷其中一人的繩索。那人墜入酸液池，瞬間沒了聲息。另一個剛站穩，就被趙凜一記飛鏢擊中手腕，槍掉落。
但敵人太多了。
趙凜感覺左臂一陣刺痛，低頭一看，作戰服己被劃開，血滲了出來。他沒時間處理，繼續對接隨身碟介面。冷霜跳回控制檯附近，擋在他身前，銀鏈舞成一圈。
“你還記得李陽提過的共振頻率嗎？”她突然問。
“記得。”趙凜摸了摸左腕傷疤，“三百一十西赫茲。”
“散熱格柵能產生高頻摩擦。”冷霜將銀鏈一端貼在他定位器表面，“你負責製造震波，我來引導。”
趙凜明白她的意思。他抓起銀鏈另一端，用力劃過主機散熱格柵。金屬摩擦發出尖銳聲響，震動順著鏈條傳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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