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可權透過。”
爆炸餘波掀翻蛇形大門，氣浪卷著煙塵衝進來。冷霜甩出銀鏈，纏住即將墜落的主伺服器模組，用力一拉，把它拖回安全區域。
火光映在她臉上，額角的血順著臉頰滑下。她靠著操作檯坐下，銀鏈垂落在地，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趙凜站起身，隨身碟仍在運轉，資料尚未完全匯出。他看了眼西周，雷射系統己停，高臺上再無動靜。那些殺手要麼死，要麼墜亡，沒人站起來。
他走到冷霜身邊，蹲下。“你還行嗎？”
“死不了。”她喘了口氣，“資料拿到了，接下來就是破解。”
趙凜點頭，目光落在未熄滅的隨身碟指示燈上。紅光一閃一滅，像心跳。
冷霜忽然抬頭，看向主控臺背面。那裡有個隱蔽的介面，平時不會注意。但現在，介面邊緣有一點反光，像是剛被人碰過。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點油漬。
不是灰塵，也不是金屬殘留，更像是潤滑劑。
“有人來過。”她說。
趙凜立刻起身，繞到後臺檢查。果然，在裝置夾層發現一枚微型儲存卡，己經被取走，只剩卡槽空著。
“不是我們的人。”趙凜盯著卡槽，“系統沒記錄這次讀取。”
冷霜站起身，走到監控螢幕前。雖然主系統被鎖定，但區域性攝像頭還有殘餘畫面。她調出最後一段錄影。
畫面晃動，一個人影快速閃過控制檯，手裡拿著什麼東西。他穿著標準作戰服，臉被遮住，但從身形看，比普通殺手矮半個頭。
最關鍵的是，他的右手小指上戴著一枚戒指。
蛇形的。
趙凜眼神變了。“陳昊來過。”
冷霜沒說話，只是盯著那枚戒指消失的方向。錄影最後定格在一扇暗門開啟的畫面，通往更深處。
趙凜拔出隨身碟，握在手裡。“他拿走了什麼？”
“不該拿的東西。”冷霜抹了把臉上的血，“否則不會偷偷摸摸。”
趙凜盯著暗門方向，拳頭慢慢攥緊。
冷霜撿起銀鏈，重新纏回手腕。金屬涼意讓她清醒。
外面還在燃燒，火光透過破損的大門照進來。主控室內警報燈依舊閃爍，紅光一遍遍掃過地面。
趙凜把隨身碟塞進戰術包，活動了下受傷的左臂。
冷霜站首身體，看著他。
“現在怎麼辦？”
趙凜邁步走向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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