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首腦的戒指一樣。
“他是內部人員。”趙凜說，“而且有許可權接觸核心系統。”
冷霜迅速拆下牆上一個相框，翻到背面。膠布下藏著一張微型儲存卡。她插入檢測儀，螢幕上跳出一段加密日誌：
【Y-09與L-07同步率達標，進入下一階段】
【情感繫結成功，負罪感強化有效】
【建議啟動最終誘導程式】
時間戳是三天前。
趙凜眼神變了。“他們知道我們會來。”
“不只是知道。”冷霜關掉螢幕，“他們在等我們觸發某個條件，然後啟動下一步計劃。”
“比如？”陳昊問。
“比如現在。”趙凜突然抬手，指向房間角落。
那裡有個攝像頭，紅色指示燈剛剛亮起。
冷霜立刻拔掉儲存卡，塞進戰術包。趙凜熄滅打火機，黑暗瞬間吞沒所有人。幾秒後，遠處傳來機械運轉聲，像是某種系統被啟用。
“不能走原路。”冷霜貼牆蹲下，“回去就是陷阱。”
“前面還有路。”陳昊指向通道另一端，“我記得這地方。再往前是裝置區，有備用通風管道，能通到主控室下方。”
趙凜重新點燃打火機，火光映在他臉上。“這次不分誰主誰輔。我們三個，一起走。”
冷霜點頭，把薄荷糖含進嘴裡。甜味讓她清醒。
三人走出照片室，沿著通道繼續前進。地面開始傾斜，坡度不大，但越走越深。兩側牆壁出現更多管線，液體在透明管中流動，顏色發綠。
七分鐘後，前方出現一道金屬梯，通往上方。梯子底部積著水，水面漂浮著細小顆粒，像是藥粉溶解後的殘留物。
趙凜伸手試了試梯子，穩固。他正要往上爬，冷霜突然按住他肩膀。
“等等。”
她蹲下，從急救包裡拿出試劑瓶，取了一滴水樣。顏色迅速變深。
“神經抑制劑成分。”她說，“濃度不高，但長期接觸會影響判斷力。”
“他們用環境汙染來削弱入侵者？”趙凜眯眼。
“不止是削弱。”冷霜抬頭看天花板，“是在訓練我們適應某種狀態。就像實驗動物，一步步被調教到預設反應區間。”
陳昊站在最後，一首沒說話。他抬起左手，尾戒的斷口對著火光。紅寶石微微發亮，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我能感覺到她在動。”他說，“訊號不穩定，但她還活著。”
趙凜看了他一眼。“你還想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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