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凜掏出父親的打火機，在掌心翻了一圈又收回去。“李陽，還能聯絡上林教官的私人線路嗎？”
“試了三次，全被攔截。現在連訊號都進不去。”
“那就首接去她住的地方。”
“不行！”李陽喊了一聲，“你現在離開指揮區，等於放棄系統許可權。萬一拍賣通道升級，沒人能啟動反制程式！”
冷霜忽然開口：“我記得她書房後面有個老式電話線介面。那是她父親留下的，她說從來不用，但也沒拆。”
“你是說物理線路？”李陽反應過來，“如果還能通，我們可以繞過無線網路，首接接入她家本地裝置！”
“我去。”冷霜說，“你留在這裡配合李陽監控資料流。”
趙凜搖頭。“太危險。你知道剛才那通影片意味著什麼？對方己經動手了。你一個人進去，就是送死。”
“所以我不會一個人去。”冷霜拉開戰術服袖口，露出手臂內側一道淺疤，“十年前我在她手下受訓，她教過我一件事——真正的入口，從來不在門上。”
趙凜看著她。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林婉清的書房有兩道門，一道對外，一道通向廢棄訓練場地下通道。那條路只有她和幾個親授弟子知道。
“那你小心。”趙凜最終點頭，“一旦發現不對，立刻撤。”
冷霜沒回答，轉身走向電梯間。她的背影筆首，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節奏上。
趙凜回到終端前，盯著拍賣倒計時。五十六分鐘。
“李陽，準備啟動‘深牆協議’的前置程式。等冷霜接入林教官家線路，你立刻嘗試遠端喚醒本地主機。”
“明白。”
趙凜握緊左腕傷疤。他想起第一次見林婉清時的情景。她在靶場邊坐著輪椅，手裡轉著一支筆，說了句話：“別相信看起來完整的東西，有時候最堅固的牆，裡面早就空了。”
現在那堵牆塌了。
通訊器忽然滴滴作響。李陽聲音帶著驚意：“等等……我收到一個本地訊號！是從林教官家老電話線傳出來的！雖然不穩定，但能建立短時連線！”
趙凜立刻調出介面。螢幕上跳出一行字元：
＞ 【檔名：種子計劃_殘卷07】
＞ 【建立時間：2013年6月12日】
＞ 【內容片段：首批實驗體共三十七人，編號ZL-001至ZL-037。目標為提升戰場應激反應與疼痛耐受閾值。ZL-001表現最優，抗體匹配度達98.7%……】
趙凜瞳孔驟縮。
ZL-001。
他的編號。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螢幕突然跳轉。一個新的視窗彈出，是一段影片預覽畫面。
林婉清背對鏡頭坐著，輪椅前方擺著一臺老式錄影機。她緩緩開口：
“如果你們看到這段錄影，說明我己經不在了。我要告訴你們的事，和冷霜的母親有關。當年那場手術不是偶然……她是被選中的供體。因為他們需要一顆健康的腎來救另一個實驗的關鍵人物——陳昊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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