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不說，他們也會滅口。”他盯著她眼睛，“但如果你幫我們找到真相，還能救你女兒。”
“救不了的。”她搖頭，聲音越來越低，“上一個看這份資料的人，屍體是在護城河發現的。全身泡發，嘴裡塞著一張列印紙，寫著‘多管閒事’。”
冷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他們留你活到現在？”
女人不說話。
“因為你有用。”冷霜繼續說，“你掌握路徑，你經手每一筆錢。他們不怕你逃，也不怕你報警，因為他們知道，你不敢動。”
女人抬起頭，眼裡全是淚。
“那你讓我怎麼辦？”
“告訴我們，除了王總，還有誰經手過這些資金流轉？”
她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忽然渾身一僵。
“等等……”她低聲說，“我辦公室的電腦……有個隱藏分割槽。我從沒讓人碰過，連王總都不知道。裡面有原始日誌，記錄了每一筆交易的實際審批人。”
趙凜立刻開啟戰術電腦，接入遠端訪問程式。
“密碼是什麼？”
“我丈夫的名字，加上我女兒生日。”她說，“但你要快。他們每天凌晨會遠端掃描一次員工裝置，一旦發現異常登入，就會觸發清除程式。”
冷霜計時，倒數三分鐘。
趙凜輸入密碼。介面跳轉，一個加密資料夾出現，命名為“備份”。
點開，上百個文件排列整齊。每個檔案都以日期命名，內容是當天所有資金操作的日誌記錄。
他快速翻找，定位到最近一條。
審批人簽名欄裡，赫然寫著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下面，還有一串內部工號：YH-007。
冷霜截圖儲存，同時將整個資料夾下載到本地。
兩分鐘後，進度條走完。
“好了。”趙凜拔出隨身碟。
幾乎在同一秒，屋裡的燈閃了一下。
女人臉色大變：“他們發現了！”
趙凜立刻關閉所有電子裝置，只留戰術電腦執行離線模式。他把隨身碟收進口袋，看向冷霜。
“走不走？”
她還沒回答，手機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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