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你們……從來就沒輸過。我只是……讓你們看清,什麼叫……真正的代價。”
他說完,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像是咳嗽,又像是笑。然後他閉上眼,呼吸再次變得微弱。
冷霜上前再查一次生命體徵。心跳還在,血壓偏低,但沒到瀕死程度。
“他還想活。”她說。
“所以他沒啟動最後手段。”趙凜站起身,“他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支援隊員中的一個走過來,低聲說:“通訊恢復了,總部在呼叫。”
趙凜搖頭:“不接。現在任何外部訊號都可能是誘餌。”
那人點頭,關掉了對講機。
整個空間安靜下來。只有通風管道里傳來輕微的風聲,還有遠處滴水的聲音。生化武器的殘骸冒著最後一縷白煙,漸漸散盡。
冷霜走到高臺邊緣,望著下面那一片狼藉。她把空彈匣卸下來,放進戰術包,又取出一顆新彈夾,壓進槍膛。動作很穩,但指節有點發白。
趙凜站到她旁邊,看著同一片區域。他知道戰鬥還沒結束。他們拆掉了看得見的威脅,可“影”那雙眼睛,那種近乎解脫的眼神,讓他心裡壓了塊石頭。
“你說他背後還有人嗎?”冷霜問。
“有。”趙凜說,“但他不怕那個人。他怕的是……我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冷霜沒再說話。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的老繭又被指甲劃破了一點,滲出血絲。她沒管它。
趙凜從懷裡摸出父親的老式打火機。金屬殼冰涼,他沒開啟,只是用它蹭了蹭左腕的疤。這個動作他做了很多年,每次都覺得踏實一點。
但現在,它沒起作用。
他把打火機收回去,抓起戰術包,重新檢查裝備。子彈夠,炸藥餘量不多,醫療包還能撐一輪重傷。
冷霜也背好包,站首了身子。她看向控制檯方向,又看了眼地上躺著的人。
“我們不能留他一個人。”她說。
“沒人會留。”趙凜說,“但也不能分神。”
支援隊員重新站位,一人看守“影”,另一人警戒通道入口。趙凜和冷霜站在中央,面對主控區。
時間像是靜止了。空氣沉得能擰出水來。
趙凜忽然注意到,“影”的左手動了一下。不是掙扎,是指尖輕輕敲了下地面。
一下,兩下,三下。
節奏固定。
他猛地轉頭看向主控臺底部的檢修口。剛才他們剪斷的線路,是不是漏了什麼?
冷霜也察覺到了。她抬手示意警戒,自己慢慢後退半步,槍口微微下壓,對準“影”的頭部。
那人睜開眼,嘴角又抽了一下。
。了笑的真他,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