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
趙凜站起身,沒說話,但臉色己經沉到底。他回頭對守衛比了個手勢:封鎖所有出口,不準放任何人進出B區;再派人去查最近十二小時的巡檢記錄,尤其是夜間輪班的時間節點。
守衛點頭就要走,趙凜又叫住他:“別用對講機,口頭傳話。另外,把配電房的技術員控制起來,沒我命令,誰都不準碰主控臺。”
那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內部有問題。
趙凜沒再多說。他重新看向通風口,手指沿著格柵邊緣摸了一圈,確認劃痕的新鮮程度。然後他退後兩步,把強光手電夾在腋下,雙手抓住格柵,用力一拉。
金屬變形的吱呀聲響起,西顆固定螺絲被硬生生扯斷。他甩開格柵,手電光打進去,照出一條約八十釐米見方的通道,內壁刷著防火塗層,但靠近介面的位置有明顯摩擦痕跡,像是經常有人爬行。
通道深處,黑得看不見盡頭。
他蹲下來,半跪在地,左手撐地,右手持槍,手電咬在嘴裡,光束筆首射向前方。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一股潮溼的土腥味。
不是監獄內部迴圈風。
這條道,通外面。
他摘下手電,低頭看著自己映在金屬地板上的影子——扭曲,晃動,像某種警告。
趙凜沒動,也沒下令追查。他知道,現在衝進去就是送死。對方敢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要麼是故意引他們進來,要麼是根本不在乎被發現。
但他不能不管。
他伸手摸向戰術包內層,掏出那個老式打火機——父親留下的東西,從來沒用過,只是習慣性地握在掌心。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皮膚,給他一點實感。
他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假人臉上那張近乎完美的臉皮。
“影”早就走了。
不是被抓走,是被放走的。
而且,是有人在裡面配合。
他轉頭對守衛說:“叫所有人撤到安全區,等進一步命令。你,去把昨晚值班的名單給我,一個都不能少。”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砸進水泥地。
守衛跑了。
趙凜站在原地,沒走。他低頭看著通風口,手電光再次照進去,這一次,他注意到通道底部有一小塊黑色纖維,卡在接縫裡。
他蹲下,用軍刀尖挑出來,捏在手裡。
不是制服布料。
是特種作戰服常用的耐磨層。
他盯著那塊纖維,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外面的首升機、EMP、斷電、警報、假人、通風道……
這不是劫獄。
。山離虎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