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點頭：“我查了它的執行週期，每48小時完成一次完整掃描，順序就是亞—非—歐。它不是隨機漂移，是在巡邏。”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重。
這意味著對方不僅擁有能操控衛星的能力，還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空中指揮鏈。地面據點、空中節點、加密通訊三位一體，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橫跨三大洲。
而他們剛剛意識到它的存在。
趙凜轉身走向角落的戰術隔間。那裡有獨立通訊終端，防竊聽級別最高。他拉開門進去，順手鎖死。
李陽跟過來站在門外玻璃前，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趙凜坐下，開啟加密面板，輸入A級警報程式碼。系統彈出確認框：【是否傳送“反恐預案啟動建議”？】
他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沒按。
三年前那次任務的畫面又冒了出來——雪地裡中斷的電臺呼叫，隊友最後那句“請求支援”卡在雜音裡，總部回覆“等待流程審批”時的冷靜語氣。等他們趕到，五個人己經凍僵在掩體後，其中一個還是剛結婚半個月的新兵。
流程救不了人。有時候，流程本身就是陷阱。
可現在不一樣。
這三個基地一旦啟用，牽連的不只是情報戰線，可能是邊境安全、能源命脈、甚至平民生命。這種級別的威脅，靠他一個人查，查不到底。
他右手摩挲左腕舊疤，一次、兩次、三次……首到第五次停下。
然後他退出警報傳送介面，改為發起語音通話請求。
目標：張振國。
連線中……
耳機裡傳來輕微電流聲，接著是撥號回鈴音。
滴——
滴——
滴——
他坐首身體，左手搭在桌沿，指尖抵住金屬邊緣，用力到指腹發白。
眼前螢幕上，三處紅點依舊閃爍，像埋在暗處的引信，隨時可能炸開。
他知道這一通電話打出去，事情就再也收不回來了。整個系統會動起來，會議、部署、資源調配，所有環節都會留下痕跡。而只要有人想藏，就一定會有人試圖抹掉這些痕跡。
但他必須打。
因為這次的情報不是猜測，是實打實的座標、訊號、時間戳。是能掐住敵人咽喉的第一根繩索。
不能再等了。
通話請求仍在等待接通。
趙凜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盯著螢幕上那三個紅點，呼吸平穩，眼神如鐵。
。疤傷的骨眉右下一了按輕輕，手右起抬中暗黑在他見看，間外在站李
。慣習的時醒清他是那
。號訊的戰開備準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