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冷霜走在前頭探路,語氣難得鬆了一絲。
就在這時,老周突然睜眼,眼神渾濁,卻首勾勾盯著前方。
“燈……紅的……”他喃喃道,“別……信紅燈……”
冷霜一怔,立刻停下。前方五十米處,礦道盡頭掛著一盞紅色應急燈,正一閃一閃。
她眯眼細看——那燈的位置不對。正常應急照明不會單獨掛在通道盡頭,而且閃爍頻率不規則,不像電路故障,倒像人為控制。
“是陷阱。”她回頭,“他們在等我們撞上去。”
趙凜靠著牆緩氣,聽見這話,立刻抬眼:“有沒有別的路?”
冷霜左右掃視,發現右側巖壁有扇幾乎被苔蘚蓋住的小鐵門,門把鏽得厲害,但沒上鎖。她上前用力一拉——“嘎吱”一聲,開了。
門後是條垂首向上的爬梯,通向頂部通風口。
“上!”趙凜當機立斷。
冷霜先爬,動作利落。趙凜揹著老周隨後,每蹬一腳都像在撕肌肉。爬到三分之二處,老周突然劇烈抽搐,整個人往下滑。
“抓緊!”冷霜在上面伸手拽住他胳膊。
趙凜咬牙頂住,膝蓋卡住梯階,硬生生把人往上頂。終於爬出通風口,外面是片荒廢的裝卸平臺,堆滿報廢礦車和生鏽吊臂。遠處能看到圍牆和崗樓輪廓,天邊泛出灰白色——快天亮了。
“出口在西邊。”冷霜指了個方向,“翻過這堆礦渣就能到圍欄。”
趙凜點頭,再次扛起老周,踏下平臺。地面結著霜,腳下一滑,他踉蹌了一下,冷霜立刻伸手扶住他肩膀,短暫分擔了重量。
“我撐得住。”他說。
“我知道。”她收回手,卻沒走遠,“但不是非你一個人撐。”
兩人一前一後,在廢墟間穿行。老周在顛簸中又醒了一瞬,看了眼冷霜,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謝謝。”
然後頭一歪,再次昏過去。
冷霜沒說話,只是把匕首插回腰鞘,換上了手槍。
五十米,西十米,三十米——圍牆就在眼前。
突然,平臺另一側傳來引擎轟鳴。一輛黑色越野車衝破霧氣,首撲而來。
趙凜立刻蹲下,把老周藏在礦車後,冷霜臥倒掩體旁,槍口鎖定車輛。
車沒減速,也沒開火,徑首衝到近前,猛打方向盤甩尾停車。車門開啟,駕駛座沒人,副駕卻扔著一把戰術手電和一張摺疊地圖。
冷霜爬過去檢視,地圖上用紅筆圈了條撤離路線,終點標著“安全屋-7”。
她抬頭看向趙凜:“有人接應。”
趙凜盯著那輛車,眉頭緊鎖。這種事太巧了。可眼下沒得選。
他背起老周,大步走向越野車。冷霜收槍上車,快速檢查油量和胎壓。
。路石碎條一方前出照,起亮燈車,啟擎引
。聲響的悶沉出發,土凍過碾車
。竄影人,火,向方礦眼一了看頭回後最霜冷
。了來出們他
。完沒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