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小劉沒答。
他只是抬起手,摸了下太陽穴,動作很輕,但趙凜看見他指尖在抖。
“這事……不止我一個人知道。”他終於說。
“還有誰?”趙凜問。
“我不知道名字。”小劉搖頭,“只知道有人定期刪日誌,改許可權。我試過留備份,可隨身碟插上去不到十分鐘,系統就報警了。”
趙凜記下了。
不是懷疑小劉說謊,而是懷疑他說的每一句真話背後,是不是還有人牽著線。
“你幹這行幾年了?”他忽然換了個問題。
“五年。”小劉愣了一下,“從會計做到主管,本來以為能安穩幹下去。”
“以前出過這種事?”
“沒有。”小劉搖頭,“去年之前,賬都清清楚楚。變化是從三個月前開始的,新系統上線,許可權重組,然後資金流向就開始繞道。”
趙凜把資料夾夾在腋下,點點頭:“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小劉沒動,像是等著他說點別的。
可趙凜己經轉身要走。
“趙總。”小劉突然叫住他。
“嗯?”
“這事……別說是我說的。”他聲音發緊,“我老婆剛懷上,我不想她擔驚受怕。”
趙凜看了他一眼,沒點頭也沒答應,只是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打火機被他輕輕放進內袋。然後他抬起手,整理了下袖口,遮住左腕上的疤。
“我明白。”他說。
說完他就走了。
步伐不快,像普通訪客辦完事準備回去。路過配電房時,他眼角掃了一眼監控探頭——角度還是偏左,右邊盲區沒變。巡邏路線也沒調整,七分鐘一趟,節奏穩定。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變了。
資金進了海外賬戶,不是洗錢就是轉移資產。可這廠子明面上是正規企業,背後卻藏著一條跨境通道,誰在操作?王總?雷虎?還是另有其人?
更關鍵的是——小劉到底是真想揭發,還是被人推出來試探他的反應?
他走到主通道邊,停下腳步。
樹蔭和陽光在他腳前劃出一道分明的線。他站在交界處,沒往前一步,也沒後退。
右手再次插進口袋,握住打火機。
。燙發始開經己殼屬金,次這
。疤舊腕左下了蹭指拇,手左起抬他
。停沒他,次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