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冷霜調出三分鐘前的內網日誌,“‘admin’賬號是偽造的,真實IP來自隔壁樓的測試伺服器。有人在冒用高層許可權施壓。”
“目的呢?”趙凜盯著排程室門,“逼他露餡?還是……拿他當靶子?”
小劉最終還是走了。他沿著走廊快步前行,經過兩個監控死角時明顯放慢腳步,像是在觀察有沒有人跟蹤。趙凜和冷霜都沒動。他們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十點二十三分,小劉回來了。他臉色比出去時更差,但步伐穩了些。他沒回工位,而是首接坐到電腦前,快速輸入一串命令。冷霜放大畫面,看到他刪除了那條偽造的“催交初稿”通知,同時把整個事件的時間線打包存進加密區。
“他在保系統。”冷霜說。
“也在保自己。”趙凜看著拾音器傳回的資料,“心跳98,呼吸18次/分鐘,手指敲桌面的節奏是‘三短一長’——那是我們之前約定的‘安全’暗號變體。”
冷霜皺眉:“他知道我們在監聽?”
“不一定。”趙凜搖頭,“更像是本能反應。人在極度緊張時,會重複熟悉的東西。”
十一 點零七分,冷霜下了車。她沒穿作戰服,換了件普通灰夾克,頭髮散下來,看起來像個技術支援人員。她走到財務室門口,敲了敲門。
小劉抬頭,看見她愣了一下。
“你是……昨天那個同事?”他問。
冷霜走進來,反手關上門:“我接到舉報,說你涉嫌向境外洩露資金資料。”
小劉的臉唰地白了。
“誰……誰說的?”
“匿名。”冷霜靠在桌邊,語氣平靜,“但我查了日誌。有人用偽造許可權逼你交稿,你沒照做,反而刪了記錄,還留了備份。你說,我要信誰?”
小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他低頭看著桌面,手指在鍵盤邊緣輕輕敲了一下,又是那個“三短一長”的節奏。
過了幾秒,他低聲說:“我知道有人想讓我背鍋。我己經快撐不住了。”
冷霜沒動。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那些資料?”她問,“換個普通人,早就刪乾淨逃了。”
“因為……”小劉抬起頭,眼裡有血絲,“因為我媽是會計,我爸是審計。他們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賬可以錯,但不能毀。證據在,人就有活路。”
冷霜看了他很久,然後轉身開門。
她走出去,在門口停下,沒回頭:“下次他們再逼你,你就打這個號碼。”一張紙條從門縫塞了進去。
回到車上,她摘下耳機,輕輕撥出一口氣。
趙凜看著她:“信了?”
“不是全信。”她啟動車子,“但他不怕死,怕冤死。這種人不會當叛徒。”
趙凜沒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手套磨出的毛邊,拇指又蹭了下左腕舊疤,這次只一下,就停了。
“不是他。”他說。
冷霜點頭,開啟加密通訊介面,準備記錄結論。
。層底最屜了進塞條紙張那把,手起抬慢慢後然,刻片了空神眼,茶的涼杯一著端裡手,前桌在坐劉小。著亮還燈的室務財,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