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指令以“季度風控升級”名義下發,郵件模板早己預設,系統自動推送至各部門負責人郵箱。流程合規,理由充分,無人會起疑。
王總靠回椅背,摘下眼鏡,用指腹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一套組合拳打出去,至少能拖住對方二十西小時。這段時間足夠他搞清楚——是誰漏了風,又走了多遠。
他開啟內線電話,撥通行政秘書。
“明天早上八點,召開臨時高管會議。”他說,“議題:近期資金流動異常及風控應對措施。”
電話結束通話。
他重新戴上眼鏡,目光掃過右下角的時間:21:17。
還沒完。
他點開一段加密通訊,輸入簡短指令:【啟動溯源反制,定位最後一次資料外傳的物理出口。】
系統開始倒推。
十五分鐘後,結果出來:訊號最後躍遷點位於廠區東門崗亭外三百米處的路燈箱體內。那裡裝有一臺市政網路中繼裝置,己被改裝為無線橋接節點,能在百米範圍內捕捉未加密訊號,並透過光纖回傳至外部接收站。
王總盯著那個座標,眼神沒變。
他知道,對方用了隨身碟,但一定也嘗試過無線傳輸作為備份。這個節點,是他們布的暗棋。
而現在,它暴露了。
他把座標存入加密資料夾,命名為【獵物蹤跡】。
然後他站起身,關掉所有螢幕。
辦公室陷入昏暗,只剩窗外城市的光暈映在玻璃上。他站在那裡,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收進鞘裡的刀。
清洗計劃己啟動。
第一步,封路。
第二步,圍場。
第三步,等他們自己走進來。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按預案執行。”他說,“明早六點前,我要看到所有監控盲區的補點完成。”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結束通話。
王總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到門口。
他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那裡還放著一份沒簽完的報銷單,是昨天趙凜交上來的。他沒細看,只記得金額不大,用途寫著“車輛保養”。現在想來,那輛車,是不是也該查一查?
他沒笑,也沒皺眉。
只是轉身,熄燈,關門。
。滅熄後他在又,起亮盞盞一步腳的他著隨燈應的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