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深處,戰鬥的喧囂漸息。
青銅甲士的劍鋒斬落神境垢妖頭顱,嘶吼聲戛然而止。
低階垢妖在神道威壓下如螻蟻般碎裂,不過數息間,地宮重歸死寂。
秦時望著倒在王座旁昏迷的璃歌,胸口劇烈起伏,雙拳攥得指節發白:“怎麼說我也算海族救命恩人!”
“若非我半路殺來,歸墟要麼成為垢妖巢穴,要麼被龍族屠戮殆盡!我放棄第二仙山機緣,冒死闖到這裡……”
少年越想越氣,大步上前。
盯著她不斷變幻的魚尾與雙腿,猛地揪住少女纖細腳踝 —— 入手觸感柔若無骨,滑膩中透著深海特有的冰涼。
他順勢將人倒提而起,少女魚尾幻象驟然破碎,緊實長腿徹底展露,在幽藍地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秦時這才驚覺,所謂魚尾不過是一層幻像,此刻顯露的雙腿才是真實形態。
“不管怎麼樣,你就算吞了也得吐出來!這溟垢必須我吃!”
他話音未落,忽覺呼吸一滯 —— 因倒提的姿勢,少女翻飛的裙襬下,嬌軀中間那截雪膩的肌膚盡數顯露。
但怒火很快蓋過怔忪,下一刻,握緊的拳頭便要朝著璃歌腹部砸去。
拳風觸及衣料的瞬間,少女體表驟然騰起幽藍光暈 —— 那是溟垢的氣息!
秦時後撤半步,重瞳乍現,眸光穿透衣物,觸及瑩白肌膚的剎那,心神竟莫名震顫。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收斂心神。
眸光深入腹內,他瞳孔驟縮 —— 本該盤踞溟垢的位置空蕩蕩一片,唯有幽藍光流如活物般在經脈中游走。
每一絲都與血肉完美相融,儼然已成她身體的一部分!
“開什麼玩笑?!” 秦時驚得發懵,“你們難不成是同源血脈?怎麼遇水即融了?這才多大功夫,你把禍亂之源給徹底消化了?!”
少年有種吐血的衝動。
他能吞溟垢,可沒法連璃歌一起吞啊!
這時,璃歌的睫毛微微顫動,蒼白的唇瓣溢位一聲微弱呢喃。
秦時下意識鬆開手,任她跌坐在滿地破碎的貝殼地磚上。
璃歌幽幽轉醒,視線掠過少年完好無損的身影,唇角揚起釋然的笑:“你沒事就好……”
沾著血漬的銀藍髮絲黏在蒼白臉頰,卻掩不住眼底翻湧的關切。
秦時望著眼前忽然溫柔的璃歌,不由愣住了 —— 記憶中總是冷冰冰的少女,此刻眸光裡竟淌著融融暖意。
但下一刻,秦時更加惱怒了!
好你個璃歌,吃了我的傳承,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少年咬牙切齒:“璃歌,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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