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絕了溟垢之禍。
“完整的海神權杖才能開啟傳承?!” 秦時瞪大雙眼。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誤解了傳承之意。
師尊那句 “別人的傳承也是傳承”,指的竟是上古海庭的底蘊,而非那團溟垢!
可這麼一來不就尷尬上了嗎?
自己方才還對璃歌惡語相向,甚至進行了冒犯之舉。
沒想到人家非但不計較,還拱手將傳承相讓。
這一下子,給秦時整不會了。
“該死,張天道這老東西為何不說清楚!” 秦時心底暗罵。
璃歌望著他怔忪的模樣,蒼白唇角揚起淡淡笑意:“我唯有一事相求 —— 若得海庭傳承,望你以魔族勢力庇護歸墟海族。龍族容忍海族,不過是覬覦傳承,若傳承落入他手……”
“我答應你。” 秦時重重點頭。
璃歌緊繃的肩膀終於鬆弛下來,唇角泛起釋然的笑意。
氣氛陷入微妙的沉默,璃歌眼底漾著深情,秦時卻因心虛不敢與她對視。
“能在這裡看到你真好。” 璃歌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卻掀起漣漪。
“啊…… 我也是!”秦時大大咧咧的回應道。
隨後上前一步,直接將那海神權杖收了起來,少年盯著權杖,滿心歡喜。
你說這不就巧了嗎?
那神蛟珠可不就在自己手中嗎?!
雖說中間有些誤會,但只要傳承還在,其他的並不重要。
可察覺少女發燙的目光,秦時不自然地別開臉:“海族安危我記下了,龍族若敢動他們 ——”
“不必再說了。” 璃歌搖頭,蒼白臉頰泛起病態潮紅,“垢妖已收到不再攻擊的指令,等你拿到傳承,便能安心離開了。”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卻仍強撐著挺直脊背,小心翼翼地說道:“我…… 能看看你面具下的樣子嗎?就一眼。”
秦時思索片刻,開口道:“可以,但你需保證,不要將我的真容透露給第二個人。”
對於璃歌,秦時倒也不排斥。
先不說對方大方地將自身機緣贈予自己,單單是自己那獨一份的紫霄雷法,若璃歌想查,也瞞不住。
倒不如大方讓她看,再趁機叮囑她保密。
“嗯。” 璃歌點頭,可想到自己即將逝去的生命,不禁苦笑道:“放心,我會以命守護這個秘密。”
“倒也不必如此。” 秦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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