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明知故問!
他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嗎?
還給她裝糊塗?
雲策沒再廢話,左手從身後伸出來,桃木板立在床沿,溫衍辭瞳孔一縮。
“哇”的一聲,退到床尾。
紅潤的眼睛盯著雲策,“妻主,你要幹什麼?”
“過來,趴下。”簡短的西個字,桃木板點點床沿。“一會就知道我幹什麼了。”
“不過去。”
少年死活不動膝蓋,還扯過錦被把自己包裹住,就露出一顆圓圓的腦袋,還有紅的發顫的眼睛,被嚇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我知道錯了,不敢了。”
沒辦法,衣服剛換過來,齊軒說的第一種方法沒法用,只能採取第二種了。
雲策看他哭的可憐,確實有些心軟,但驚馬的後怕還在,他真的胡鬧的過分,想到這那一點心軟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桃木板繼續點點床沿。
“過來,說說你知的什麼錯?”
溫衍辭還是害怕,但看雲策清冷的眼神,到底沒再敢繼續執拗,磨磨蹭蹭挪過去,在距離雲策還有半尺遠的地方停下。
哭著認錯:“我不該任性,驚到馬匹失控……我不敢了。”
“上回在馬場,我說過什麼?”
溫衍辭回想,她好像說要是再把自己置於危險中,就讓他在全府人面前……
頓時又退到床尾。
“呵,看來是想起來了?”
“明知故犯?你說你該不該罰?”
冷硬的語氣讓少年肩膀一抖。
“…嗚嗚嗚……嗚嗚。” 齊軒說哭就對了,女人最見不了自己男人哭,他哭的滿臉淚花。
肩膀一抽一抽的,抬眼,雲策還是沒什麼表情的盯著他,“哭夠了?”
“哭夠了就過來。” 雲策一句話己經說第三遍了,這要是在軍營,第一遍有人不聽,下一刻就不用張嘴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別罰我好不好……妻主~” 尾音都帶著顫。
這人心怎麼這麼硬啊,他都哭的這麼可憐了,還不放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