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板子看著比上次的的手板還粗。
齊軒的方法一點都不管用。
在家中每次看爹爹在孃親面前這樣哭,孃親就抱著哄。
怎麼到自己身上一點都不管用,他忘了,前些日子云策己經饒了他很多次。
這次不疼狠,他真不會長記性。
“別讓我說下一遍,再磨蹭,我傳廷杖了,”雲策喊道。
“嗚嗚嗚……” 溫衍辭慢吞吞的邊哭邊挪,還打量打量雲策的眼神,看有沒有希望再討饒。
還沒到面前,就被按趴下去,還沒等他緩衝,疼意襲滿全身。
雲策是想讓他長個記性,以後再也不敢碰危險的事,所以沒收力氣,寢衣都沒褪。
“嗚嗚妻主……我錯了……嗚嗚嗚嗚……我錯了……” 溫衍辭斷斷續續的求饒。
殿外值夜的影衛:王君這哭聲和小貓似的。
二十下後,雲策丟了木板,最後幾下,她只用了不到一成力,他哭的貓似的撓人,讓她捨不得下重手。
扶起被汗溼透的溫衍辭,她坐在床邊,讓少年腦袋靠在自己腿上,順著他的後背。
“別哭了。”
溫衍辭小聲嗚咽,“嗝……他說的方法……根本……不管用……嗚嗚。”
雲策抬手擦掉少年的眼淚,問了句,“你說什麼?”
“我……都換……好衣服……準備……準備去找你……嗚~”
衣服?
她的視線掃過床尾,赫然一件紗衣襬在那,原來他那會跑回來是換衣服了,這小東西。
“誰教你的?”
溫衍辭慢吞吞的說,“嫻貴君說這樣能讓你心軟……嗚嗚……”他毫不猶豫的出賣了齊軒。
“我罰你是因為你拿自己性命開玩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都一樣,哭也沒用,要是沒拉住馬,你想過後果嗎?”
“再不長記性,就翻倍。”
“記住沒?” 溫衍辭老實的點點頭。“妻主~好疼~”
少年單薄的身子看起來極度可憐。
“真是個哭唧唧的小貓。”
褪掉寢衣,揉了揉少年紅腫的身後,雲策起身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