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手裡沒拿什麼。
“阿策,你去做什麼了?”
雲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體溫,又摸了摸手和足踝,都熱了。
“躺下。”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躺下,不是趴下,那就不是捱揍,溫衍辭乖乖躺下了。
雲策一撩衣袍,在榻沿坐下,腰帶滑落,溫衍辭瞪大雙眸,不是吧?她一來就要幹那種事?急急想上手擋,被雲策一把按住,“別動。”
算了,自己也有點想,便閉眼乖乖躺著任由她一件一件扒自己的衣服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唇瓣的相碰。
他睜眼看去,雲策剛好褪掉他的裡褲,大腿內側顯然被磨的微紅,雲策抬頭瞪他一眼,轉身從床櫃中拿出藥膏,輕輕的塗上去。
她剛出去就是問侍從他從什麼時候開始練的,得知他從自己走後天天來,一練就是半天,那腿根不磨才怪。
溫衍辭被自己的想法羞到用被子矇住頭,天,他在想什麼,原來是要給自己塗藥。
他想練騎馬,第一日來後,沒做什麼防備,回去腿跟被磨破了,歇了兩日,倒是做了點護具,但還是傷著了,自己晚上回去都會塗藥,沒想到雲策還是發現了。
雲策知道練馬會傷,他這麼怕疼的人竟一聲不吭,還好現在是冬季,衣服厚實,不然像溫衍辭這樣的練法,腿別要了。
藥膏塗好後,雲策拉著被子蓋住光溜溜的少年,上床躺到他身側。
溫衍辭還蒙著頭沒出來,雲策上手去扯,還沒扯過他,“出來,你要在裡面待到什麼時候?”
不為所動
“快出來,悶壞了”
雲策:“……”
“再不出來我揍你了!”
好話不聽,果然還是威脅有用,溫衍辭從被子裡出來了,悶久了,少年的臉蛋更粉了,滿臉都透露著幽怨。
雲策湊過去親了口少年嘟起來的薄唇,笑罵了句,“都磨紅了,不知道疼嗎?”
溫衍辭喜歡騎馬的感覺,便不覺得疼,故憨憨的搖了搖頭。
“傻子。”
“這段日子不許再騎,傷好後再說。”雲策定規矩。
“我……可以騎的。”
“那我揍你一頓你再去?”
呃,有點微慫的少年登時改口,抱著雲策的胳膊恭維,“不騎了,不騎了,阿策說的算。”
“嗯,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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