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辭懊悔自己本來是去找齊軒指教的,結果一句沒問到,還又闖了個禍,他和皇宮有仇吧?
他不想再去皇宮了!
上次從皇宮回去……還歷歷在目。
雖說這半年的相處,除了之前那次,後來雲策幾乎沒下過什麼重手。
就連上回他騎馬跑出去,那印子第二天就消了,她是心疼自己的,他能看出來,可這次他打那誰打的不輕,這算是原則以內嗎?
越想越離車頭近。
雲策從上馬車後就見少年靜悄悄的坐在一旁,視線低垂,連她坐在身側都沒有發現。
溫衍辭想的入迷。
一不留神,馬車碾過障礙的停頓讓他的身子向車門栽去。
雲策眼疾手快伸手擋住,讓他的腦門磕在她手上,疼的她吸了口氣。
簾外的侍從忙道歉,“王爺,王君,伮侍該死,王爺恕罪。”
“無事,走吧。”雲策沉沉道。
車伕繼續趕路。
溫衍辭拿過她的手心疼的吹氣,“阿策你伸手幹嘛呀?都紅了。”
“我不伸手你這額頭得更嚴重。”雲策抽出自己的手,順帶抹了他掉出來的幾滴淚。
“我……”他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額頭有傷,抿著嘴不語。
雲策拉著他往裡側坐了坐
“額上的傷怎麼回事?”
熟悉的語調傳來,少年一隻手被拉著,另一隻手蜷在袖中,抬頭看眼雲策,又快速低下,“是我不小心磕在了石桌上。”
雲策:“……” 真笨。
“還有哪裡受傷?”
“手,手上。”少年垂著腦袋,聲音中帶了些許鼻音。
雲策皺眉,看了眼她握著的手,沒事,又拉過袖中那隻,指關節處有擦傷,還滲著絲絲血點。
“怎麼弄的?”
少年一如既往的沒敢抬頭,但只要他抬頭就能看見雲策眼裡的心疼。
他溫吞道:“是我揮拳落空,砸到了地面上。”
雲策是真無語,她以為是被打的,結果全是他自己“笨”出來的。
她帶著質疑的目光,拿出手帕擦拭著他指節處的血跡,繼續審問。
”?嗎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