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有點不好意思,聲音更小了。“後背也有……”
雲策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怎麼來的?”
溫衍辭聽到她剛剛吐氣之深的聲音了,以為氣狠了更不敢抬頭看她,他乖點,說不定還能免罰。
“是……推搡間撞到了柱子上……”
手有點癢怎麼辦?
合著他打人打的還給自己整了一堆傷,也不是被人打的,她或許該誇他躲的好?
“還有嗎?”
這回是真沒了,少年吸吸鼻尖,搖了搖頭,喉間發出輕聲,“沒有了。”
她也沒再問,只是用手帕包紮了他受傷的那隻手,馬車內一時之間歸於平靜,溫衍辭剛剛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雲策的臉色,沒有怒氣,很平靜。
認真包紮的雲策,從溫衍辭的視角看,睫毛撲閃,下頜分明的側臉,靠近的一瞬身上清淡的桂花香也窺及在他的鼻尖,讓他心神搖曳。
臉頰被溼潤觸碰,雲策抬眼,三分嚴肅,七分縱容,“想討好我?”
少年也沒想到剛怎麼就……
這下被問到,他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又快速的搖頭,“不,不是……”
雲策輕笑一聲,接著便反客為主,扣住他的脖頸,帶著近乎懲罰性的吻肆意攻佔柔軟,少年仰頭回應,勾起雲策心底那點殘存的理智,舌尖一抵,順利撬開他的牙關,更加深入的掠奪腹地。
被吻的暈頭轉向,唇瓣又澀又麻,雲策才停下來,齒間還帶著黏膩的感覺。
馬車外適時響起車伕的稟報,雲策扶著人下了馬車,少年還沒從車中的吻回神,眼神有些迷離。
不再言語,雲策穩穩將人抱起,加快了步伐穿過長廊,進入容清閣內的寢殿,輕手輕腳的將人放在榻上。
簾帷落下。
伸手就要挑開少年的腰帶。
“妻主?”
溫衍辭心想,這怎麼都不鋪墊就上手了?
雲策拍拍他伸過來的手,放輕了語氣卻帶著些不容拒絕,道:“我看看後背。”
聽此,溫衍辭任由她一件件剝落自己的衣衫,觸目驚心的大片紅腫出現在雲策眼前,溫衍辭的皮膚很白,此刻那淤傷就像是白玉上刺了一朵鮮豔的芍藥,隨時要綻放。
她以為就是簡單的碰撞,因為晏辛竹看著嚴重多了。
沒想到他自己的傷勢也這麼駭人。
“疼不疼?”
溫衍辭微微搖頭,雲策用了點力氣按上去。
“嘶——”
”~疼,主妻“:道噎噎,霧水了滿攢中眼,向頭轉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