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認出溫衍辭,便是橋上被妻主抱的那位,人群中傳來此起彼伏的驚歎聲,“妻主,他們就是剛剛橋上那兩位。”
:“好像是,這位小郎被妻主抱起來轉圈。”
:“我也認出來了。”
一位男郎拍了拍身側的人:“噓,你看,那花燈真好看。”
恭維聲變大,溫衍辭僵住身子望去,怎麼……怎麼這麼多人?
和好幾位行人對視,他耳廓緋紅,連成一片,躲進雲策懷裡,扯了扯袖子細聲道:“妻主,好多人在看。”
“沒事,馬上就好。”
躲在妻主懷中,少年儘量不向後看,眼睛隨著雲策的動作動來動去。
固定蟹杆後,雲策在燈壁寫上兩人的名,拿起燈身在少年眼前晃了晃,“喜歡嗎?”
“喜歡。”溫衍辭重重點頭。
他不捨得放掉了……
雲策不慌不忙收拾好弄亂的攤地,拉著少年起身。
周遭的人群也緊緊看向溫衍辭手中活靈活現的螃蟹花燈,第一次見能有人做出這麼複雜的燈,仔細看,真像手中提了一隻大型螃蟹。
“真好看。”
雲策徑首走到攤販婦夫面前,掏出一錠銀子,“今夜多謝您二位。”
攤主驚訝這人大方,卻也要找散銀,被雲策攔住,“不必找了,這是為耽誤您做生意的補償。”
不等攤主說其他的,雲策帶著溫衍辭穿過人群來到河邊。
少年垂下眼眸,將燈護在手邊,“妻主……”
雲策笑著颳了刮他鼻尖,“嗯?”
這怎麼一會功夫,她家夫郎開始委屈起來。
溫衍辭蹲在河邊,指尖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畫圈,悶悶道:“我能……能不能不放?”
“噗哧——”
雲策哪裡不明白,原來是少年不捨得放,真是個傻瓜。
她哄道:“我還給你做,也不放嗎?”
少年抱緊花燈,腦袋晃成撥浪鼓,“我不放,要帶回去,好不好?”
雲策:“聽阿辭的。”
開心溢於言表,少年觀察西周,蜻蜓點水般湊近吻在雲策唇瓣,心底宛若小鹿亂撞,撲通撲通的,慌張退出來,指尖搓著袍擺,眼神不敢與之對視。
無異於在這逗夫郎,趁少年低頭,雲策舌尖很快舔舐唇角,牽起少年,問他:“還想買一盞能放的花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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