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確實得趕回皇宮,低聲交談兩句,心照不宣也都不去提宮中受傷那事。
晏昭她們不宜久留,若不是遇到雲策,這會想必己經登上馬車了。
“那我們先回宮。”
兩人牽回自家夫郎。
身後一聲“衡王。”拉回思緒。雲策回頭,尉遲舒雲帶著位以紗覆面的男郎走過來,男郎帶面紗,說明還未傢人。
尉遲舒雲收晏驚云為徒,在大晏待下去不稀奇。
晏昭則皺眉深思,尉遲舒雲過來的方向,先叫的也是自己才對,她先叫了雲策。
只一個背影,不得不讓人懷疑。
雲策轉身,聲音禮貌但不失距離,“在這碰見國醫,真巧。”
尉遲舒雲走過來朝著晏昭小幅度欠身,人多眼雜,她沒多說,將目光重新投向雲策,“是,遠遠看著像王爺,過來打個招呼。”
她身邊的男郎跟著微微欠身,然後站在尉遲舒雲身側一句話都不說。
雲策掛著適宜的笑,說著場面話,晏昭無可奈何,多陪了一息。
幾人照面打過,終於告辭。
“妻主,好吃。”
晏驚雲護著夏槐滾圓的肚腹,隨手擦掉他嘴邊殘留的糖漬,笑著奪過他手中剩餘的糖葫蘆:“山楂性寒,不能再吃了。”
夏槐伸手去搶,他才吃一顆,還沒吃夠呢,妻主和那位學醫後,簡首從裡到外,管天管地,這不許吃,那不許吃。
他痴纏許久,晏驚雲答應買一串。
搶不過來,他委委屈屈“唉”聲嘆氣。
晏驚雲又好笑又好氣,這一幕精準闖入雲策她們視線。
走著走著,眼前一團黑影,晏驚雲破口道:“誰擋……”
及時止言,差點當場罵了皇帝。
八人面面相覷。
晏驚雲看見尉遲舒雲,喚了聲“師傅”後相顧無言,此情此景,無論說什麼,都不是好時機。
耽擱大半時辰的晏昭率先開口,“我與阿軒先行一步。”
餘下幾人,雲策和晏驚雲不想和對方多說一句,應付幾句後快速告辭,打擾到她和夫郎了!
先帶溫衍辭去糕點鋪買了份雲片糕和其它點心,齊軒給過糖葫蘆,雲策沒帶他另買一份,兩人沿著石板路來到岸邊,水面上來來回回的遊船,琴聲悠揚,還能聽到船隻中拇戰,行酒令聲。
雲策包下艘“嚴絲合縫”的遊船,抱起不敢下踏板的少年,鑽進船艙中。
溫衍辭一進去便打量著內部構造,只見船艙中間是一張長桌,桌旁是一甕茶爐,長桌中央擺著各色時令瓜果,酒盅,桌邊長椅上套著厚厚的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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