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詢問。
雲策扶著他轉身：“那日，阿辭說後背癢，我看了看，是阿辭後面平白生了條印記，”話畢，衣衫從肩頭滑落。
紫印斜長在後背，顏色看起來比前幾日更深。
溫衍辭看見的第一眼，周身僵硬，話都說不出來，就那麼首首看著，這條印，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淡忘的記憶再次充斥。
雲策早在他偏頭去看的時候，就藏好情緒，神色無一絲一毫的變化。
看著溫衍辭的樣子，心裡被悔意填滿，還是讓阿辭難過了……
替少年打理好衣衫，不以為意道：“我請府醫過來幫阿辭看看，她醫術高明，不會讓我們阿辭身上留下不好的印記。”
溫衍辭如同提線木偶任其擺弄，雲策說的話他聽不清，一邊是咒罵聲，鞭笞聲，同齡人的奚落聲變成小黑人，一邊是來到這裡母父的關愛聲，姐哥的歡鬧聲，雲策的厲聲，寵溺聲變成小白人，在腦中打架。
“啊！”
少年抱著頭蜷縮，單薄的脊背顫的比蜻蜓翅膀還厲害，雲策甚至不敢去碰，他這樣，比瓷瓶還易碎。
“寶貝，你聽我說，醫術高明的大夫有很多，會幫你去掉它。”
試探著把手伸過去，讓少年靠在自己肩頭，一手抬他下巴，“乖，它不會影響你什麼。”
溫衍辭循著她的力道仰頭，腦海中兩隻小人兒打的更兇。
漸漸的，小白人佔據上風，舉起木劍指向小黑人，小黑人沒放棄，惡狠狠踹著粗氣，再沒動手，也沒完全離開，起身站在柱子後盯著小白人手中木劍。
“妻主，能去掉嗎？”少年捏住雲策衣襟，聽著她平緩有力的心跳，呼吸慢慢勻了，身子也軟下來。
“會的，寶貝相信我嗎？”
“信……”
雲策眼裡灌滿笑意，垂眸去吻他眉骨，“那不哭了，我去讓人傳府醫過來。”
溫衍辭白淨的臉蛋上蹭了很多淚花，聲音又碎又細的說：“明日再請……”
“嗯好，我去絞帕子，幫你敷敷眼睛。”
少年點頭，手捏的緊。
雲策笑了笑，撈起少年，顛了顛，抱去銅盆邊，腳尖勾過梳桌邊的椅子，坐下。
單手打溼錦帕，“閉眼。”
用的溫涼水，敷在紅腫不堪的眼窩，溫衍辭齒縫溢位清晰地嗚咽，哭的太久，帕子覆上去，有刺痛感。
“疼是不是？快好了。”
少年不吭聲，垂著腦袋用氣音嗯聲。
見差不多，雲策重新打溼錦帕，“再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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