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寶這麼硬氣啊?”
雲策湊近銜住少年耳垂,舌尖輕輕在上面打旋,“不吃的話晚上想偷吃也沒有。”
“那就餓死我!”溫衍辭怒喊道。
身子卻往後挪了半寸,意思不言而喻。
你打了我,還不讓我生氣嗎?
揉腰的手掀.開那片礙事的衣角,探進腰縫,移向雙丘,“我養了這麼多年的寶貝,怎麼捨得餓死。”
少年沒有拒絕她的動作,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後,似乎找到宣洩口:“揍壞了,坐不下。”
雲策忍住笑。
她去溫府接回懷瑜後看過,只有些紅,哪就到坐不下的地步了。
警告而己。
“疼才能長記性。”
“什麼叫我要是不同意,你就找柱子撞死自己。”
“什麼叫你要跳河裡淹死,這話也是能亂說的?”
“那是假話!假話!”溫衍辭聽後眼睛一瞪,轉過來理不首氣壯地抱怨:“你不能少揍幾下嗎?”
雲策撐著額角,似笑非笑地逗他:“我揍了幾下?”
“算上偷令牌,十二!”
“寶貝也知道是偷令牌,慣的你。”
“錯也不好好認。”屈指彈了下少年光潔的腦門,“假話更是不能說。”
錯在不該讓她發現,聽聽。
這哪是認錯的態度。
山霸王來的。
溫衍辭捂著被彈的腦門,心虛的發暈,又意識到雲策那句話是故意說來逗他,眼淚說來就來:“我沒錯,是你不帶我去我才出此下策,你的東西不就是我的嗎?是你有錯。”
雲策對眼淚沒轍,挨巴掌都沒哭的人,她逗了兩句哭成這樣,立馬投降道:“是我的錯,我道歉,寶貝不哭了。”
“是你的,令牌也是你的,以後寶貝想去就去,我吩咐她們見你如見我。”
不想讓他去,就是擔心他偷偷去找人切磋會受傷,可更不想讓他哭,大不了提前吩咐她們不使全力。
“真的嗎?”
雲策憐愛的去吻淚,疼惜從眼底傾瀉:“真的,不哭了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