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策給他的這兩個暗衛,幾乎沒怎麼拿出來用過,今日著急,也忘了二人的存在。
影爍眉心微蹙,他知道是一回事,可王爺還沒來,他不能把王君一個人丟在這裡,真出了事,下油鍋都是輕的。
“你也不認路?”溫衍辭音調拔高。
不可能吧?暗衛不是眼清目明,方向感很好嗎?還能不知道路線。
自己的能力要被質疑,影爍不允許,抱拳道:“王君,屬下知道,馬車位置距離這地有些遠,您走回去,需要一個時辰。”
走到地方,天也快亮了。
溫衍辭一琢磨,說:“那你去帶回來,本君在這等。”
影爍搖頭:“王君,影墨回府去將實情告知王爺,王爺沒來之前,屬下不能離開您。”
“何時去的?”他驚愕道,怪不得出來回話只有影爍一人。
“在您越走越遠之時,想來應是快到了。”
“嗯”溫衍辭默然,找了塊石頭坐下,淡然道:“你們離我遠點,我想自己靜靜。”
坐下後想她真的會來嗎?
眼珠子偷望著前方。
飛霜飛雪不想離遠,立在原地不動,影爍耳朵動了動,有馬蹄聲,他將幾人護住。
雲策騎在馬上,又氣又疼,她騎馬都覺得遠,這傢伙是怎麼靠兩條細腿走過來的。
比起影墨說的方位,更遠!
溫衍辭百無聊賴,撿起石子往河裡扔,聽見馬蹄聲,霍然抬眼盯著蹄聲漸近的方向。
會是她嗎?
眼中蓄出瑩光。
期待是她,又期待不是她。
籲——
雲策一拉韁繩,馬身調轉,停在溫衍辭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兩人目光相撞,那點微不足道的氣被少年泛水的杏瞳拍散。
車伕駕著馬車緊隨其後,停在幾人面前。
車伕是位年輕小男郎,等的都快睡著了,被影墨捏耳朵叫醒。
不由感嘆,王君是真能走。
雲策翻身下馬,抖開披風披在少年身上,糕點包也塞過去:“要騎馬回還是坐馬車?”
“騎馬……”溫衍辭沒有猶豫地作出決定,拉住雲策手腕,首言道:“但我還不想回去。”
又怕惹人生氣,想解釋點什麼,卻聽見雲策低沉的嗓音吩咐影墨:“帶他們二人坐馬車回去,影爍也去,不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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