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衍辭回身去看,石面被衣物完全包裹,築起一道防線,再也控制不住,貝齒咬住腮邊軟肉,淚吧嗒吧嗒掉。
解腰帶是為了拿蔽出來給他墊。
“嬌氣。”嘴上嫌棄,動作上還是過去打橫抱著想了一日的人兒放在“墊了衣物”的石面上,她蹲下撕開少年手中的油紙包:“晚膳都沒吃,哪裡來的力氣哭。”
“眼淚憋回去,先墊墊。”拿起塊山藥糕喂到少年唇邊。
溫衍辭張嘴咬掉一口,皺起臉,涼了,沒有熱的好吃,甜味也減半,要是平日,他會嘟著嘴說難吃,今日還想吃。
難色沒逃過雲策的眼睛,她自己咬了一口手中的糕點,“是我拿錯了,阿辭換一種吃,這個不好吃。”
少年虎口奪食,搶過剩下半塊,“好吃,我喜歡。”
“行。”無奈地糊了把少年發頂,寵溺道:“都是你的,慢點吃。”
總算是吃進去點東西。
雲策欣慰,起身取下馬匹側邊懸掛的水壺,“喝點水。”
就著水,小口小口捻起糕點吃。
環視西周,雲策對著夜色喚道:“影刃。”
話落,墨色中閃出一道黑影跪伏在地:“屬下在。”
“去找些樹枝過來,粗細都要。”
吃糕點的人兒聽這話如遭雷擊,頓時噎得連連咳嗽,找,找樹枝幹嘛?腰帶不行,要找樹枝.揍.他嗎?
……
打完後他真的會騎不了馬。
雲策連忙去幫他順後背,“吃這麼急做什麼?沒人跟阿辭搶。”
影刃抱了一大堆粗細不同的樹枝來到兩人面前,擺好,隱匿陰影處。
枝幹.砸在石子堆的脆.響敲在少年心頭。
他咳的整張臉連同脖頸臘紅,宛如雨後掛在枝頭的秋海棠,腦袋抵在雲策肩上吸氣。
“怎麼樣,好些了嗎?”雲策拍著背問他。
少年斷斷續續道:“妻主……阿辭錯了,不該……跑出來……你……不要用……那麼多樹枝.揍.我,換別的……嗚嗚嗚……”
……
改了半天,遲了。
不好意思寶寶寶們。
剩下的白天發???????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