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妻主見笑,侍身哭的有些醜。”他有孕後,身體日漸圓潤,沒有妻主會喜歡一個臃腫肥胖的夫郎。
“不醜,我家槐寶兒很好看。”
夏槐聞言愣在當場,她,她叫自己什麼?槐……寶兒。
還從沒有人這麼叫過自己,哪怕是自己父君,也只喚自己小五。
剛想問她為何這樣叫,身後就傳來一聲喝,“驚雲,你回來不帶小槐進殿,站在風口做什麼?萬一凍傷寒了可如何是好?”
“父君,不是的,是我要等妻主的。”夏槐慌忙解釋。
李貴太侍瞪了自家女兒一眼,“還不扶著人進來?”轉頭看到夏槐通紅的眼眶,沒好氣道:“你怎得一回來就惹人哭。”
晏驚雲沒敢還嘴,夏槐卻心有愧疚,都是因為自己連累妻主捱罵。
“父君,不是妻主的錯。”
“就你縱著她。”李貴太侍道,“快進殿。”
夏槐站的有些久,腳下發軟,踉蹌差點一頭栽下去,晏驚雲託著他,一個用力,將人打橫抱起,穩步進殿。
李貴太侍跟在身後抿唇首笑,他女兒終於開竅了?
晏驚雲一路抱著他到後殿,輕柔地將人放在榻上,都五個月身孕了,怎麼還是這麼輕?
語氣溫柔的不像話,“這些時日在父君宮裡沒好好用膳?”
夏槐小聲反駁道:“用了的……”
“哪裡是用了,明明就是小槐思念你,才食不下咽。”
兩人同時看向門外,李貴太侍一臉揶揄的站著,夏槐的心思被挑破,兩頰染上紅暈,垂下眼簾,低頭不敢看她。
晏驚雲看人被父君逗的都快鑽地下去了,上前打著圓場,“父君。”
“行了,你們婦夫二人多日未見,我不叨擾你們敘舊,晚膳時辰再差宮男來喚你們。”
臨走前,又不放心的叮囑。
“小槐,父君跟你交代的事,可別忘了。”
婦夫之間,有什麼話還是說開的好。
晏驚雲返回床榻,滿臉疑惑,“槐寶兒,父君跟你交代了何事?”
“沒,沒有。”
他公公那日看自己情緒低落,安慰了他許久,也同他說了許多,他告訴自己,婦夫二人有什麼需得去問。
無人能讀心,要是一首憋在心裡,難受的是自己。
父君說妻主喜歡他,他不知道,當日進宮前,他明明聽晏驚雲話中之意皆是以他腹中的孩子為重,他也不想強求什麼。
後來父君讓他自己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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