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急急掩飾的行為,要說無事,晏驚雲不信,卻也不想把人又逼哭。
索性握著他的手,起身在他面前蹲下,另一隻手騰出來按柔他的腰側,湊近道:“槐寶兒不想說那便不說,妻主不問了,等你何時想說,再來同我說。”
父君能說什麼,她大機率也能猜到些。
應當還有其它事,否則這人一見自己就哭,還一首支支吾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夏槐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首視晏驚雲,“妻主為何……為何要叫侍身槐寶兒?”
畢竟這稱呼是他第一次從旁人口中聽到。哪怕她是自己成婚幾月的妻主,明明當初她還不待見自己。
“是不喜歡妻主這樣稱呼你?”
哪怕是反問,晏驚雲的眼神透露出的都是寵溺。
聽他這般問,夏槐抿了抿唇道:“不,喜歡,侍身喜歡的,還從未有人這樣叫過我。”
“喜歡便好,那槐寶兒以後也不自稱侍身了可好?”
“為什麼?”
這句問的乾脆,晏驚雲眉眼含笑,同他解釋,“因為妻主喜歡你,不想讓你同他人一樣守規矩。”
“妻主喜歡我……?真的嗎?”夏槐
“真的。”
夏槐想問的話猛的卡在喉間,胸膛劇烈起伏,她喜歡自己,那為什麼當初進宮要說那樣的話?
晏驚雲丈二摸不著頭腦,自己說的話把他嚇成這樣?
趕緊上前理順他的氣息,“有話想同我說?”
夏槐強迫自己靜下心來,仰起小臉道:“妻主不是因為孩子才這樣對我的嗎?”
“槐寶兒怎會這樣想?”
“妻主那日在離府前說其他哥哥弟弟沒有身孕不用進宮……”
最後幾個字他越說越小。
心裡又想:他是不是太不識好歹了啊!妻主會不會認為自己很斤斤計較。
她都說喜歡自己了,他還問這話。
此時,晏驚雲終於明白他為什麼從自己一回來就那副模樣,那日她只不過是為了堵那些人的嘴,才隨口訓了一句。
“父君同你說的便是這事?”
夏槐用力點了點頭,咬緊下唇,輕“嗯”一聲。
“當日疫病嚴重,事急從權,左不過是為了堵住那些側室的嘴,才那樣說,讓槐寶兒誤會,是妻主的不是。”晏驚雲軟語道:“我喜歡你,和腹中的孩子無關。”
“妻主是什麼時候……喜歡侍……我的?”身字還沒出口,就被晏驚雲近乎危險的眼神一盯,立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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