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驚雲笑了,“不笨,我家槐寶兒很聰明。”
“妻主,那東西……交給陛下了嗎?”夏槐主動往她懷裡靠靠,隨後悄聲問道。
打算交出那物之前,就沒想瞞著他。
夏槐起初一聽,大為震驚,也不信,畢竟誰會把牢牢攥在手裡的權利主動讓出去。
他想起來便問問,要是晏驚雲不欲告知,他也不勉強。
“述職後去了趟御書房,己經交出去了。”
晏驚雲逗逗懷裡的人兒,淺笑著,“說好我們今過安穩日子,妻主不會食言。”
“陛下沒有怪妻主吧?”夏槐道。
在他眼中,自古以來當皇帝的,沒一個不會因為臣子將手中籌碼上交而減少忌憚。
“沒有,不用擔心。”晏驚雲揉了揉他的後腦勺後,才道:“陛下恢復了我的職位,妻主養的起你。”
夏槐聽言,拉長了尾音小聲控訴道:“妻主……”
“不逗你了。”晏驚雲帶著人起身,“走吧,去用膳。”
心意說開後,回府路上,夏槐不想坐馬車,兩人出了宮門後,晏驚雲便陪著人在街上閒逛。
“想要嗎?”
夏槐盯著孩童手裡的風車,眼裡滿是羨霎,他想要,可他都要生寶寶了,這樣似乎有些不穩重?
還沒等他回答,手裡卻被塞入一個彩色的風車,比之孩童的更大,“妻主?”
“喜歡嗎?”晏驚雲摸著他的發頂,“想要就提,妻主給你買。”
她剛去給他買糖糕,轉身就看見這人眼睛都快粘風車上了,心下了然,他雖是皇子,小時候怕是沒玩過這些玩意。
夏槐眼眸閃著亮晶晶的光,“喜歡,謝謝妻主。”
“可還有什麼想要的?”晏驚雲拉著人往前邊走邊問。
回到府裡,身後跟著的僕從手裡都大包小包,就連晏驚雲手裡也提了不少東西。
夏槐攥了一路風車,就和好奇寶寶一樣,時不時撥弄幾下,風車轉起來,他也跟著笑。
兩人踏入府內,其他夫侍得知妻主回來,個個都站在院裡望著門口。
看清晏驚雲扶著夏槐有說有笑的進來,王蔚臉色頓時冷硬,拍了拍身側的女兒,“去,找你孃親。”
小姑娘小小一團,只知道孃親回來了,王蔚一拍,跌跌撞撞朝著晏驚雲跑過去。
“娘,娘。”
晏驚雲怕小孩沒輕沒重撞到夏槐,把人往身後帶了帶,才單手接住跑過來的晏襄,“襄兒,想孃親了嗎?”
“想……娘……”兩歲的小姑娘,發音還不清晰,脆生生的回答,晏驚雲也眉開眼笑,抱著女兒親了口她嫩嫩的臉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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