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用了內力的程度。
……
昨夜沒睡幾個時辰,雲策走路的步子都是虛飄的,她先去換了身衣裳,洗漱收拾好後才提步朝容清閣去。
待她一跨進院內,溫衍辭正拿著小木棍練她教的動作。
由於太投入,沒發現她。
“手腕要用力,腰沉下去,重心在底部,出腿。”
溫衍辭尋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甕聲甕氣,“妻主。”
他晨起睜眼沒看見雲策,以為自己又起晚了,叫來飛霜他們洗漱後,院中也沒見她的身影,傳侍從來問,都說沒看見王爺從屋內出來。
昨夜還在自己身邊的人,起來莫名其妙消失了?少年鬱悶不己。
心不在焉的出來練武,此刻見到人後,他很生氣!
自家夫郎喊了她一聲後,就不搭理她了。雲策摸摸鼻子,有些尷尬,心道:她惹到了嗎?
溫衍辭背過身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半天沒等來那人的動靜。
就在考慮要如何發發脾氣,質問她晨起為什麼不在的時候。
他的手被人緊緊握住,耳邊是她的低沉溫潤的聲音,“要這樣……對,腕間發力,甩臂要有勁……”
不得不說,這動作他練一首得不到要領,經過她幾下點撥,好似血液通暢,掌握了技巧。
隨著雲策的教習,起伏的身影也逐漸活絡,木棍時重時輕,掃過地面,風聲帶起二人的衣袂,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圓弧。
偶爾打落幾片樹葉,輕飄飄似的觸地,都沉陷於心湖。
以木棍斷裂結束了今日的晨練。
停下來後,少年額間淌著豆大的汗珠,雲策沒有猶豫,抬起指腹三兩下拂去,“去沐浴?”
溫衍辭面無表情盯了她整整五息,一句話沒說,而後“嘁”了一聲,擺出一副只公雞打鳴的傲嬌樣,跑回屋內。
這是生氣了?
雲策緊跟進去,少年隨意坐在榻沿,拳頭憤力捶著枕頭,瞧這氣性還挺大!
“誰惹阿辭生這般大氣?”
溫衍辭小小的憤怒了一下,難得轉身崩出一個字:“你!“
雲策:“……”
“那阿辭說出來,我哄你。”
要是平常聽見這句話,溫衍辭也許會笑嘻嘻的說出原因,然後等她哄自己。
今日還是一如既往的兇,首視雲策的眼睛,質問道:“妻主為什麼晨起不在屋內,侍從他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