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越境!”小王緊張地說。
李衛國舉起望遠鏡。他看清楚了,那三輛吉普車沒有在邊境線前停下,而是首接開了過來!
“全體準備!”李衛國低吼。
哨所裡,六支自動步槍的槍口從射擊孔伸出,瞄準了越來越近的吉普車。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吉普車在距離邊境線只有五十米的地方終於停下。但車上計程車兵沒有下車,而是站在車上,朝這邊揮舞著步槍,嘴裡喊著什麼,雖然聽不清,但看口型和手勢,明顯是挑釁和辱罵。
“班長,他們在罵我們。”一名戰士咬牙說。
“別理他們。”李衛國冷聲道,“只要不越境,隨他們罵。”
但對方顯然不滿足於口頭挑釁。
一個士兵從車上跳下來,端著槍,大搖大擺地朝邊境線走來。他走到界碑前,用槍托重重敲了敲界碑,然後做了個下流的動作。
“狗日的!”小王氣得臉通紅。
李衛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但他還是剋制著:“繼續觀察,不要動。”
那個士兵見這邊沒反應,更加囂張。他轉過身,背對哨所,對著界碑解開了褲子。
他在撒尿,尿在界碑上。
“我操你媽!”小王終於忍不住了,就要衝出去。
“站住!”李衛國一把拉住他,“這是陷阱!他們在激怒我們,讓我們先開槍!”
他指著遠處:“看清楚,重機槍和迫擊炮都瞄著這裡。我們只要先開槍,他們就有藉口全面開火。到時候,我們這六個人,瞬間就會被火力覆蓋。”
小王咬著牙,眼睛都紅了:“可是他們在侮辱我們的界碑!”
“我知道。”李衛國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外面的風雪,“所以,等他們開第一槍。只要他們敢開第一槍。”
他沒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只要對方敢開第一槍,他們就可以還擊。到那時,就不是小規模摩擦,而是真正的戰鬥。而他們,將戰鬥到最後一顆子彈。
那個士兵撒完尿,繫好褲子,又朝這邊豎了箇中指,然後大搖大擺地往回走。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也許是太囂張,也許是雪地太滑,那個士兵在轉身時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倒,而他倒下的方向,是邊境線!
按照國際慣例,邊境線是以界碑為基準,向兩側延伸的一條虛擬線。士兵的身體,只要有一部分越過了這條線,就算越境。
而此刻,那個士兵的半個身子,己經撲倒在了界碑的另一側。
李衛國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越境了!”小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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