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紀錄了。”羅斌接話，努力讓聲音穩定，“領航員，資料庫有匹配嗎？”
“搜尋中……無完全匹配記錄。根據輪廓分析，生物主體類似鯨類，但附加結構異常。推測為長期暴露於靈能環境產生的變異生物。”
“它朝我們來了嗎？”趙靈兒聲音發抖。
“當前相對靜止。”領航員說，“但聲吶顯示其生命體徵……異常活躍。心跳頻率是同等體型鯨類的三倍。”
控制室內安靜得能聽到通風系統的嗡鳴。
“繞行還是硬闖？”韓冰妍看向羅斌。
“繞行要多遠？”
秦詩雅己經在計算：“根據海底地形，繞開該生物活動區域需要多航行至少三小時，額外消耗能源百分之西。”
“靜默透過呢？”夏晚晴問，“關掉主動聲吶，只開被動監聽，慢慢溜過去？”
“風險在於，”領航員回答，“被動監聽無法精確掌握生物動態。如果它突然移動，可能發生碰撞。”
“二十二米的東西撞過來……”皮陽陽做了個爆炸的手勢，“砰！”
石脊突然站起身：“讓我感應。”
在眾人注視下，他走到舷窗前，將手掌貼在冰冷的玻璃上，閉上眼睛。原住民戰士們圍在他身後，低聲吟唱起某種旋律單調的歌謠。
一分鐘後，石脊睜開眼，額頭有細汗。
“它在痛苦。”他的聲音很輕，“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生長，在扭曲。那不是它原來的樣子。”
羅斌心中一動。他走到另一扇舷窗前，也閉上眼睛。手背上，那些從晶石獲得的紋路微微發熱。
黑暗的視野中，他“感覺”到了——
不是看到，不是聽到，而是一種模糊的感知。前方確實有一個龐大的生命體，但它的生命場混亂不堪，像一團被攪亂的線團。中心有什麼東西在搏動，一下，一下，帶著病態的節奏。
更奇怪的是，羅斌感覺到那生物似乎在……尋找什麼。不是獵物，不是同類，而是某種共鳴。
他睜開眼，發現手背上的紋路正發出極微弱的光，在昏暗艙內幾乎看不見。
“它在找同類。”羅斌說出自己的感應，“長期的靈能暴露讓它變異，也讓它孤獨。它可能把我們……當成了某種類似的存在。”
“因為它感知到了潛艇外殼吸附靈能？”秦詩雅立刻反應過來。
“或者感知到了別的。”蘇瑾的目光落在羅斌手背上，若有所思。
“所以我們要怎麼辦？”林薇薇問，“是躲開的陌生巨獸，還是可能尋找共鳴的孤獨生物？”
投票開始了。
主張繞行的有：韓冰妍、夏晚晴、石脊及其戰士、魏葵陽——理由是安全第一。
主張靜默透過的有：羅斌、秦詩雅、唐雨柔、蘇瑾、林薇薇——理由是節約能源，且風險可控。
趙靈兒棄權，說她怕得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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