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咖啡機的電源介面！”皮陽陽無語，“你剛才不小心碰到了加熱鍵！”
“咖啡？此為何物？”
“……”
潛艇外，深海一片死寂。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份寂靜持續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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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宮內部，維護通道入口。
韓冰妍和夏晚晴站在那道暗門前——就是之前三號開啟的隱藏通道。門半掩著，裡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應急燈在深處閃爍。
“準備好了嗎？”韓冰妍檢查裝備：匕首，手槍（雖然對機械體可能沒用），照明棒，還有三號給的一個靈能干擾器——據說能讓低等機械體暫時癱瘓。
夏晚晴背上弓箭，腰掛短刀：“走吧。”
兩人走進黑暗。
通道比想象中更破敗。牆壁上的晶體大面積剝落，露出下面的金屬骨架，有些地方還掛著黏糊糊的、像蜘蛛網一樣的生物組織。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腐臭味，混合著機油和鐵鏽的氣味。
“這些粘液……”夏晚晴用刀尖挑起一點，“是新鮮的。有東西最近在這裡活動過。”
韓冰妍蹲下身，檢查地面。灰塵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不是腳印，更像是……什麼東西被拖著走。
“小心點。”她低聲說，“可能有陷阱。”
兩人一前一後，緩慢前進。每隔十米，夏晚晴就在牆上用熒光塗料做個標記——這是防止迷路。
走了大約五分鐘，通道開始向下傾斜。坡度越來越陡，最後幾乎成了垂首的豎井，只能靠牆上的維修梯子攀爬。
“感測器陣列在迷宮最外層。”韓冰妍一邊爬一邊說，“相當於皮膚，負責感知外部環境。我們需要檢查它們是否還在工作，如果損壞了，迷宮就是瞎子。”
“那塞琳娜為什麼來這裡？”夏晚晴問，“她不是要找感測器吧？”
“不知道。”韓冰妍搖頭，“但她的血跡就在前面不遠。”
爬下豎井，又是一個橫向通道。這次，他們看到了血跡。
暗紅色的，己經半乾，在灰塵上拖出長長一道。順著血跡方向看去，通道盡頭有一扇半開的密封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綠光。
“就是那裡。”韓冰妍握緊匕首。
兩人躡手躡腳靠近。
從門縫往裡看，是一個不大的裝置間。中央有一排控制檯，螢幕還亮著，顯示著迷宮外部各個角度的監控畫面。但控制檯前……
沒有人。
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搭著一件銀灰色制服——塞琳娜的。椅子上還有更多的血跡。
“她在這裡停留過。”夏晚晴走進房間，檢查控制檯，“操作記錄顯示……她在調閱迷宮建造時期的檔案。看這個，她在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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