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裂紋，兩道，三道……
每裂一道，就有無數彩色光點從晶體裡飛出，湧入塞琳娜體內。她閉著眼，眉頭緊皺，但一聲不吭。
最後一道裂紋炸開時，晶體徹底粉碎。
暗紅光芒消散。
塞琳娜落回地面，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塞琳娜！”羅斌衝過去扶住她。
她抬頭看他。
眼睛還是金銀異色——沒有變回去。
但她笑了。
“哥哥。”她說，聲音沙啞但清晰，“我記起來了。”
“記得什麼？”
“記得媽媽給我唱過搖籃曲。”她的眼淚流下來，但笑容很燦爛，“記得普羅米修斯號墜毀那天，她把我放進休眠艙，說‘活下去’。”
“記得所有甦醒者的名字。記得迷宮裡那些犧牲的人。記得儀式的每一個細節。記得……”
她看著七位女士。
“記得你們每一個人。”
“蘇瑾姐給我包紮傷口時哼的歌。”
“林薇薇姐陪我說過的話。”
“唐雨柔姐送我的月光草種子。”
“夏晚晴姐教我編的捕獸夾——雖然我還是編得很醜。”
“秦詩雅姐給我留的瞭望塔小窗戶。”
“趙靈兒姐教的每一首曲子。”
“韓冰妍姐教的每一個格鬥動作。”
她一個一個看過去。
“還有哥哥。”
“揹我走過迷宮，分給我最後一口水，守夜時讓我靠著睡，在祭壇上說選C。”
“我都記得了。”
七位女士圍過來。
蘇瑾第一個蹲下，伸手摸她的臉：“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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