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問：“不哪樣？”
“不……親密。”塞琳娜找著詞，“每個人都忙著工作，吃飯是補充能量。但你們吃飯會說話，會笑，會把魚刺剔出來給別人，會說‘你多吃點’。”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手裡的烤魚：“這裡像家。”
趙靈兒伸手抱住她：“因為本來就是家。”
塞琳娜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靠在她身上。
下午，秦詩雅整理物資清單，唐雨柔補充可食用植物，夏晚晴和韓冰妍檢查武器，蘇瑾清點藥品。林薇薇坐在一旁，試著用藍光感知周圍，趙靈兒在旁邊彈著簡易木琴，琴聲斷斷續續。
塞琳娜坐在自己小屋門口，看著她們忙碌。
羅斌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想什麼？”
“想媽媽。”塞琳娜說，“她留在我身體裡的碎片……會一首留著嗎？”
羅斌想了想：“莉亞娜阿姨說，是‘備份’不是‘殘留’。應該會一首存在，但不會影響你。”
“那就好。”塞琳娜說，“有時候……我想聽她說話。”
羅斌看著她，沒說話。
塞琳娜突然轉頭看他：“哥哥，你昨天也看到媽媽了？”
“看到了。”
“她說……我是她的驕傲。”塞琳娜眼眶有點紅，“我從來不知道她這麼想。”
羅斌輕輕攬住她的肩：“她知道你也愛她。”
塞琳娜靠在他肩上，沒說話。
遠處，畢雲濤探頭探腦：“唉，人家那氣氛，咱們過去不合適吧？”
皮陽陽：“那你別過去啊。”
畢雲濤：“我想去問問晚上吃什麼。”
魏葵陽：“貧道算過了，今晚吃魚。”
畢雲濤：“廢話，天天吃魚！能不能換點別的？”
皮陽陽：“你會打獵嗎？”
畢雲濤：“不會。”
皮陽陽：“你會採集嗎？”
畢雲濤：“不會。”
皮陽陽：“那你只能吃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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